疑,直到亲眼看见一位师兄因为逃符篆课被云长老微笑着叫到跟前,和颜悦色地跟他说了几句话,那位师兄出来时脸色比被宗主骂还难看。从那以后,清虚宗再也没有人敢逃云长老的课了。
但仰慕云长老的人还是前赴后继。
每年都有不少弟子借着请教符篆的名义往长老堂跑,还有把自己画的符装裱好送过去的。云爻笑眯眯地夸几句好话,然后客气把人送走,跟谁都是一副亲近又不逾矩。
新弟子们以为云长老没有道侣,纷纷觉得自己有机会。直到有天,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外门弟子在符篆课上举手问道:“云长老,您有道侣吗?”
云爻正在板上展示画符,微微侧头看向那个弟子:“嗯?怎么突然问这个?”
“弟子只是好奇,长老您这样好,肯定很多人喜欢吧?”
云爻把笔搁在台上,笑眯眯地看着满屋子期待的目光,故意想了想说道:“有啊。”
“谁啊谁啊?!”
“长老您道侣是谁?一定很厉害吧?是咱们宗门的吗?”
云爻抬起手往下压,教室里瞬间安静。接着他笑了笑说道:“你们猜猜看。”
那天之后,清虚宗的新弟子们花了大半个月的时间明察暗访,试图找出云长老的道侣是谁。众说纷纭半个月,直到有个胆大的弟子在食堂里听见云爻跟李长老的对话。
“你家那位今天又罚人了。”
“啊?又罚谁了?”云爻笑里带点无奈。
“外门一个小弟子,练剑的时候不认真,被你师兄扔到后山劈柴去了。”
“这就劈柴啊……”云爻叹了口气,“他最近心情不好,我回去说说他吧。”
“你悠着点,别又把他腰弄疼了。”
云爻轻笑:“哎呀,师兄都说没事的。”
李长老笑了两声,摆明是也清楚祁越那嘴硬的德性,这下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而那个弟子捧着饭碗坐在角落里,大脑飞速运转。等到所有线索瞬间串联到一起,他饭都没吃完就跑回宿舍,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同屋的师兄弟。
当天晚上,窃窃私语的声音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