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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完后退后瞧着,夏知眠拍了拍掌:“挺好的,要敷十五分钟。”
谭叙感觉说话时,那嘴边的面膜也会跟着动,小心翼翼地尽量控制嘴型:“我感觉自己像个木乃伊。”
夏知眠被他这个比喻逗笑,在他头顶拍了拍:“木乃伊可没你这么乖。”他俯下身戏谑道,“哎呀,叙叙很乖。”
谭叙别过脸算是表达不满了。
夏知眠玩够就去洗手,他抽了张纸巾擦干,然后看着谭叙像被罚坐的小学生一样,呵,怎么不算乖呢?
“谭叙,你不是总眼馋我的面膜吗?怎么敷个面膜就这副样子。”
因为面膜的限制,谭叙只敢偏一点点头,他郁闷地抱怨道:“我这是眼馋你。”
夏知眠一怔,谭叙继续说:“我眼馋你的人,跟面膜有什么关系,你往脸上糊什么我都眼馋。”
夏知眠被他这句话打个措手不及。他本来是想逗谭叙的,结果被谭叙反过来将一军。可是他嘴上却不服输:“你这个人,敷着面膜也能说这种话。”
“敷面膜又不影响说话。”
“影响你形象。”
谭叙着急了,连忙问道:“我什么形象?”
夏知眠:“现在这个形象,跟被糊一脸泥的小狗差不多。”
谭叙轻哼一声,夏知眠被他这么看着,忽然起了玩心,特意弯下腰来看他。
“哎呀,”夏知眠故作惊讶地歪了歪头,摆明是那种夸张的苦恼,“那怎么办呢?你眼馋我,我又不能让你咬一口。”
谭叙往后撤:“你凑这么近,面膜蹭你衣服上。”
夏知眠瞧一眼自己的白色短袖,果然,靠近谭叙下巴的地方蹭到一点。
谭叙特别硬气地说道:“你自找的。”
夏知眠拿纸巾擦了擦衣服上的湿痕,再把谭叙脸上的面膜按了按。
果然小狗狗报复人的手段都那么幼稚。
“谭叙,你眼馋我哪里?”
“哪里都眼馋……笑起来好看。”
夏知眠轻轻用手指按在他脸上:“行了,时间快到了,你再敷一会。”
“我还没说完。”
“不准再说了,哪里有那么夸张?叙叙总喜欢说谎话。”
谭叙不服气:“反正很好看。”
夏知眠瞪他一眼,报复性地用手指摁住谭叙的脸颊。
谭叙心想这个人真是,都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撩一下还是这副反应。
时间准备到了,夏知眠把面膜揭下来,从下往上慢慢撕,露出来一张湿漉漉的脸。他把面膜扔进垃圾桶,又拿湿毛巾来给谭叙擦脸:“感觉怎么样?”
“还行,凉凉的。”
“那下次还敷吗?”
“你敷我就敷。”
夏知眠把毛巾拿开,嗔怪道:“你这话说得跟连体婴一样。”
谭叙曲解他的意思:“你嫌我黏糊?”
夏知眠在谭叙脸上摸了摸,手感不错。
“不嫌,就是觉得你敷个面膜还要人伺候,跟小宝石一样。”
小宝石原本趴在沙发扶手上,听到自己的名字便冲两人喵喵叫。谭叙将猫捞过来放在膝盖上,猫在他腿上转两圈便老实趴好了。
“你瞧,你说坏话被猫正主听到了。”
夏知眠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