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打趣道:“那可不行,小宝石跟某人一样可记仇了,下次不给我摸怎么办?”
正说着,谭叙就埋进夏知眠怀里。
给摸,只要是夏知眠就随便摸。
说起来,谭叙最开始盯住不是面膜,而是夏知眠的梳妆台。
谭叙刚搬进来那会连碰都不敢碰。那一排瓶瓶罐罐,高矮胖瘦各不同,还有看不懂的日文。
谭叙一开始完全分不清这些东西谁是谁,也就辨认面膜好一点。
有几次夏知眠新买了很多东西塞到卫生间,谭叙洗澡总能搞混,夏知眠知道后就贴了标签。
“你至于吗?”谭叙看着那张标签纸觉得丢人。
“至于,”夏知眠把笔帽盖上,“你下次再拿错,我就写张更大的贴你脑门上。”
后来谭叙慢慢不再拿错东西,因为他记住夏知眠爱买什么牌子,也就偶尔看到新品牌会买回来试用。但他对夏知眠梳妆台上那一排东西还是敬而远之。
夏知眠也不勉强,自己涂自己的,偶尔在脸上拍爽肤水会回头来看谭叙:“你看你那张脸干的,要不要来一点。”
谭叙每次都摇头,转折是发生在某个冬天。
谭叙那阵子忙一个案子,连着半个月加班,洗完脸什么都不涂就上床了。夏知眠便趁谭叙洗完澡出来时,拿着自己那瓶面霜走过去,挖了一小块,在谭叙还没反应过来之际直接抹到他脸上。
谭叙被那坨凉丝丝的东西冻得一激灵:“你干嘛?”
“别动,”夏知眠按着他的脸开始涂,“你脸都干得起皮了,自己没感觉吗?”
谭叙确实没感觉,他每天累得要死,洗完脸只想倒头就睡,哪有功夫管什么起皮不起皮的。夏知眠拍了拍他的脸:“行了,明天早上起来摸摸看,比你现在这张砂纸脸好多了。”
谭叙闻言顿时有精神了,他现在很糙吗?!
于是他早上起来洗脸还特意摸一下自己的脸,确实滑溜了不少。夏知眠从后面走过来挤牙膏,瞧见谭叙对着镜子挤眉弄眼,调侃道:“怎么样,没骗你吧?”
谭叙:“……还行吧。”
“你就嘴硬,以后你洗完脸来找我,我给你涂。”
“我自己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