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放进了盒子里。
他脑子里全是萧时衍。
任凭他不去看那耳饰,也总是忘不掉大殿上的匆忙一瞥。
沈纪心里苦笑,这种事情又要怎么改?
私会
沈纪在屋里睡不着,早晨起来他就用凉水扑脸,又拿手摁了摁那两团青黑,他对着镜子叹气时,窗户被人从外头叩响。
沈纪心想府里一向安静,哪里来的飞贼吗?他走到窗边把窗扇推开一条缝,外头果然站着一个穿靛蓝袍子的人,手里还拎着一兜橘子,正歪着脑袋冲他笑。
“哟。”萧时衍把橘子塞给他一颗,“沈小侯爷吃不吃啊?”
沈纪把窗扇推开,蹙眉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能来看我?”萧时衍拎着橘子熟门熟路地往桌边一坐,调侃道,“你眼下怎么青了?昨晚又没睡好?”
沈纪在他对面坐下,转而问道:“你大早上跑过来就为了送兜橘子?”
“算是吧,当然还有跟你说话。”萧时衍又从兜里摸出一个橘子来,边剥边说道,“我昨儿个就想来,都忍一天了,今天再不来我怕你跑了。”
沈纪顿感无语:“我还能跑什么?”
“你打完仗回来封了侯,万一你爹把你拽回南疆去了呢?”萧时衍把剥好的橘子递一半给他,“多吃点。”
沈纪接过橘子掰一瓣塞进嘴里。那橘子是甜的,汁水很足,嚼两下满嘴都是甜味,沈纪吃得开心。萧时衍正在剥第二颗橘子,剥得还挺认真,手指头上沾橘络也不在意。
“一个玉佩换一个耳饰。”沈纪把嘴里的橘子咽下去,“你也太容易了吧?”
萧时衍抬头看着他,一挑眉问道:“怎么,你还嫌少?那我再补你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