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可是萧时衍。
若是连面对萧时衍都需要束手束脚,他沈纪才真是一个懦夫。
“你松开点……我勒得慌。”
“不松。”萧时衍把脸蹭了蹭,“我好不容易搂着的,已经惦记好久了。”
沈纪心里暗骂这厮得寸进尺。
沈韫睡前还特意绕到沈纪屋外头瞧,他本来是担心儿子睡不着,想着过来看看灯还亮不亮,要是亮着就进去跟他说两句话。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窗底下往里一瞅,帘子里果然透出来一线光,不过像是灯芯快烧到底了,有点昏暗。
瞧着应该是睡着了吧?
沈韫把手背在身后往回走,可走到半道上他忽然停住脚步,琢磨一下方才看见的那线光,心里头瞬间一咯噔。
等等…他儿子屋里头有人。
沈韫又扭头往沈纪屋子的方向看过去,那线光已经彻底灭了。
他想起来白天有人跟他说五皇子早上来过府上。他那时候没在意,想着五皇子来看看纪儿也正常。
都到屋内留宿哪里正常了?!
沈韫心里暗骂就不该来瞧这小子,可是心里说归说,到底还是心软。
“……成吧,起码睡得着了。”
说清
天刚蒙蒙亮,屋里头还暗着,窗户纸上透进来的光还不够喊醒某人。沈纪动了动胳膊,发现腰上横着一条胳膊,萧时衍正从背后搂着他,脸还埋在他后颈上,呼吸热乎乎地喷在他脖子里。
沈纪刚想把人推开,就听见外头院子里传来他爹的脚步声。沈韫走路有个习惯,脚跟先着地,踩得特别实,老远就能听见。
沈纪一个激灵把萧时衍的胳膊掰开,翻身坐起来推他:“起来,我爹要来了。”
萧时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谁来了?”
“我爹,你赶紧起来。”
萧时衍都还没完全醒,被沈纪从床上拽起来时那头发还散着,看着跟被人从窝里薅出来的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