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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陈稷川一家也走回了客栈里面。
夫夫两个回了房间,安安又在路上睡着了,陈稷川将他放在床上,回首想将两坛酒都收进空间。
他的指尖才刚伸向酒坛,却察觉到其中一坛上面的红纸有些奇怪。
边缘处微微往上翘着,上面的麻绳也有些松散,单看并不觉得如何,和另外一坛放在一起就格外明显——像是被什么人匆匆忙忙地拆开又绑上的。
陈稷川和林槐夏对视一眼,林槐夏上手将麻绳解开,一圈圈地绕了几下将麻绳给放在一边,红纸几乎没怎么碰就自动地翘着起来。
陈稷川低头看了过去,在红纸和酒坛封泥之间……竟然夹着一沓厚厚的银票。
——除了金镯和长命锁,林慧娘还给他拿了五百两银。
翌日清晨, 天色还没亮起来的时候天空中就下起了雨。
陈稷川虽然没有喝醉,但都这么长时间没碰过酒了突然被灌了这么多下去多少有些不太适应,第二日理所当然地起得迟了,睁开眼时外头的雨势都大了起来。
雨水哗哗啦啦地顺着房檐流淌下来, 像是给窗前挂上了一张雨做的帘子, 夫郎将椅子搬到了窗下, 抱着安安直勾勾地盯着外头的雨景发呆。
陈稷川掀开被子坐起了身。
林槐夏看得格外专注,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陈稷川走到他的身后将件外衫披在他的背上,没待林槐夏回过头来便俯下身子将他整个人连着椅子一起抱在了怀里,下巴抵在了他的肩膀上同他一起看了起来。
窗子被支起了条窄小的缝隙,时不时地有小雨滴顺着缝隙飘了进来,打在脸上身上凉丝丝的, 林槐夏也不躲, 就这么坐在那里望着外面。
“在看什么?”陈稷川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外头的天灰蒙蒙的,下方的街道上几乎没什么人,只能零星地瞧见一两把花样各异的油纸伞, 来时走过的青石板路被密集的雨水冲刷得发亮, 一点儿都看不出前几日的热闹喧嚣。
“没看什么, ”林槐夏没有回头, 伸手将安安放在地上, “我只是在想……这样的雨还能下上几场。”
陈稷川没说话, 盯着外头的雨水看了一会儿,过了半天才回了句:“不多了。”
他没耽搁太久的时间, 抱了一会儿就去一旁洗漱收拾,待到全都收拾完了雨水仍旧没有丝毫要减小的意思,雨势甚至反而比起刚刚更大上了一些。
倾盆大雨连成了白线, 砸在街道上溅起一片片水花,雨大得跟瓢泼似的,雨声震得人耳朵发麻。
“看这架势一时半会的估计是停不了了。”
这种天气肯定是不能出门了,安安本来还期待着在县城里再玩一天呢,在他看来爹爹和父父带着他在各种各样的漂亮街道上闲逛买东西就是最大的幸福了,他们本来就不会在县城里面停留太久,平白无故少了一天,安安难免有些失望。
陈稷川也不想将一天的时间都浪费在屋子里面,想了想后干脆下楼同底下的掌柜闲聊起来,三言两语就征得了对方的同意花了些铜板租用了间客栈里的灶房。
客栈里不止一间灶房,他们县里时常有着大规模的商队过来,很多商队都会趁着进出货的休整间隙租间灶房准备路上的干粮,毕竟自己准备的东西要比去外头铺子里买便宜上太多太多。
大多数时间都是租用给那些人多的商队的,但是反正这会儿客栈里没其他的客人,陈稷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