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老找他说话干什么?马奴有哪里特别的,浑身臭烘烘的你也不嫌弃。”
七皇子上下打量了一番,又道:“喂,头抬起来,你叫什么名字?”
顾司晏绷紧背部,低着头并不说话。
祁祺自然道:“没什么,就喊他过来问问踏雪养的怎么样,七殿下刚刚练了拳吗?今天天气特别热,您热不热?”
七皇子抬手把祁祺招近一点,顺手掐他的脸:“呦呵,今天还知道关心本殿下了,一日不见,长进不少。”
祁祺有点嫌弃:“……您的手上都是汗。”
七皇子更来劲儿了,对着祁祺就是一番揉搓。
祁祺捂着脸要跑:“不,不要,唔!”
“哈哈哈哈,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儿来的,还想跑?”
七皇子一个得意的坏笑,祁祺被他隔着窗抱进室内校场去了,然后祁祺一个挣脱,又跑回九皇子边上去了。
七皇子不乐意了:“又跑?”
……
顾司晏:“……”
没人再理他,顾司晏站起来又牵着踏雪回去了。
几个马奴立马围了上来,一眼注意到他手上的油纸包:“小顾,那小公公喊你干嘛去呢?”
“你小子不错啊,这路子也能给你搭上!哥几个以前多有得罪,弟弟勿怪勿怪啊,以后好好相处……”
“小顾啊,哥前两天跟你闹着玩呢,你可别记心上,都两三年交情了,有啥事过不去,晚上哥回去给你赔罪了,你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小顾啊……”
这语气,这神情,他们,怕自己?
意识到这一点,顾司晏心头疑惑,这一切背后一定有什么原因才对,是祁来宝?他不过九皇子书童,九皇子再厉害,和马场这些奴隶也没关系吧?难道。
顾司晏是聪明的,有些事情,他懒得想的时候没什么,只要一认真,正要想到什么,马场小管事把几个马奴轰到了一边,脸色十分亲和的拍了拍顾司晏的肩:“小顾,果然是你啊,就知道你这小子不是普通人。”
顾司宴眉梢一动,不露痕迹道:“怎么了,许管事。”
小管事道:“不嫌弃的话叫声哥就行,叫什么管事,多生疏。”
顾司晏:“……哥。”
小管事笑了笑,一脸八卦:“哎,既如此,都是兄弟,告诉哥一声呗,你怎么和来宝公公搭上关系的?”
顾司宴脑海中百转千回,所有碎片化消息一瞬间串联起来,又想起早上的事,把这事对上了号。
他其实,是讨厌宦官的,那群宦官在朝廷占据着举重若轻的地位,为王朝的腐败加速。
顾司晏又想起祁来宝刚才那就“但是对你,我会”。
语气并不多加迟疑,他道:“来宝公公的来历……跟御膳房上头那位有关?”
管事一脸促狭的笑:‘何止,你小子,我也是打听好些人才知道,祁来宝公公啊,就是御膳房掌印娘家干儿子,亲的不能再亲那种!”
说完,他又可惜的看了眼顾司晏。
可惜,奴隶都是前身犯了罪的,再有本事,不能脱奴籍也混不到太好的位置。
顾司晏淡淡道:“嗯。”
管事不太满意他这态度,感觉这小子又开始装起来了,也没啥说话的欲望了,只道:“好好和来宝公公玩,回头他要高兴了,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