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关系把你调到膳房里,日子可就好过多了,这次他提了马场全部人的伙食,大家伙儿心里谢着你呢。”
他叹了口气:“外边这日子越来越难,宫里下人们也不行了,都是混口饭吃,能吃饱,这日子也就还有盼头。”
顾司晏又抬头看了眼这小管事,往日里见他拿个鞭子到处骂骂咧咧,恨天恨地的,心情差了,也抽奴隶,今日里难得的平和,只因为吃了顿饱饭?
要知道,管事是有月钱的,这就收买了?
那是宦官,这本来就是他们应得的份例,只是还回应该有的而已,何至于如此?
管事说着说着又乐了:“你小子,咋那么有本事呢?哈哈哈,竟然给整个马场都提了伙食,你知道咱内马场一个月多少人,每天吃多少么,
这事真够稀奇的,祁掌印也是宠,从没听说过的,当官的往自个儿兜里朝外掏钱的事都干,哈哈哈哈……”
顾司晏:……听出来了,是够稀奇的,这傻缺都乐成啥样了。
管事笑完了,再一次拍拍顾司晏的肩:“好好哄着那小财神爷,要能继续这么下去,今天马场里奴隶们饿不死了,你别看哥和那些马兵过得好,家里有老有小的,也都不容易,吃得饱了,能省俩铜板儿下来,都念着你情。”
顾司晏:“……”
上书房的差事其实是马场里轻松的,但是危险,然而从上次之后,被当沙包练射箭的风险没有了,这差事又成了香饽饽,每天来上这么几个时辰,可以少扫多少马厩,扫多少马粪,洗马,喂马也不是轻松活,奴隶们干活可不管你是大人还是小孩。
等回了马场,晚饭时间也到了,是掺了红薯与豆子的粥,豆子依旧有瘪的,只不过没那么清,一人一勺。
正是长身体的年纪,顾司晏半夜里也会饿的慌,他还偷偷练武,瘦的其实比其他人更厉害些,相较于两年前,他现在称之为麻杆也不为过,今日打饭的太监给他打了两倍的量,顾司晏全喝下去了,五分饱。
顾司晏面不改色的又要了一碗,打饭太监给了个笑脸,没拒绝,这次他吃饱了。
喝完粥,继续干活,马奴每天要干很多活,
十岁之前,顾司宴有母亲,有祖母,有父亲和祖父,觉得练功苦,学习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