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
……
晚间,陈先生正和顾司晏聊到兴起,说起自己这月得到的算术高手,言语间十分欣赏,正打算把人才推荐给上司用。
顾司晏一直很缺人才,连人才都夸赞的人才,他自然很感兴趣。
正期待见到人才,却有人来传消息说是人才突然生病了,发着热,不能过来。
陈先生大惊:“生病?怎么会突然生病?莫非是下午下了水又吹了风的缘故?”
见他十分担心,作为一个求贤若渴,礼贤下士的好领导,顾司晏当即决定和他一起去看看这位据说是能靠算术考上进士的少年。
可当推开门,见到了床上晃着脚吃野果的人,再看他突然被惊掉的果子。
顾司晏沉思片刻:“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瘦身成功,从胖胖小孩蜕变为俊俏美貌小郎君的祁祺立马压着嗓子道:“不认识,您哪位?”
顾司晏眼睛一眯:“真的没见过?”
祁祺:“请问您是?”
顾司晏呵呵一笑:“那今日认识一下也好,这位就是陈先生所说的祁祁吧,我是镇北起义军统领,顾,司,晏。”
“你好啊。”
祁祺:“您好您好。”
那个传说中的祁公公(三十三)
祁祺强装淡定的跟在他俩身后走着。
陈先生莫名的拍拍他,吓得祁祺一个激灵。
陈先生更莫名了,抬手往祁祺额头一贴:“你小子垂着个头干什么?快低到地底去了,还说自己发热了……这也不热啊?”
祁祺继续掐着嗓子道:“传话的传错了吧,其实我是脖子不太舒服,可能是落枕了,昨晚没睡好。”
陈先生:“……落枕还把嗓子弄哑了?”
祁祺很想捂着他的嘴,突来的关心真致命,请恢复你往日的高冷好吗叔叔?
然后一只粗糙大手就贴在了祁祺后脖颈上轻轻一捏:“这样?我倒知道一个手法,对落枕很有效,给你试试。”
祁祺:“什么手法?”
顾司晏正色道:“简单,跟修理钗子一样,弯了掰一掰就直了。”
祁祺忙捂住脖子:“不不不,我脖子很好,不用掰,就这样吧。”
“不痛了?还是治一治吧。”
祁祺微抬了抬头:“已经快好了,只一点点酸痛而已,不劳您费心。”
顾司晏轻笑一声,这笑容很轻,实在怪异得很,可惜祁祺没看见,只以为这人不愧是个好领导,怎么关心下属,难怪有这么多人为他效死,就这个小山庄,祁祺前半月来来回回的给人包扎时,就没听过有人说他一句坏话的。
陈先生更觉诡异,他所认识的顾小将军,可不会有这么不正经的时候啊……他看出来他是在逗这小子了。
大领导吃饭,厨房里凑吧凑吧凑了桌菜出来,煮的野鸡野菜汤,腌的野猪腊肉加蒜苗炒了一盘出来,鱼是清炖的,没啥酱料,加了葱姜,好歹把腥味去了,野菜炒鸡蛋,炒各种野菜的大组合,以及一盆窝窝头,白面的。
祁祺早闻到厨房飘来的味儿了,许久没见荤腥,以前吃腻了的东西现在闻着口水都馋出来了。
饭桌上就祁祺,陈先生,胡子哥和顾司晏四个人,他也不是什么饭前还要开会的领导,一句开饭后,祁祺就跟着他们先抓了个馒头来啃。
纯白面大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