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软软,肚里没油水,祁祺不馋才怪,幸福的眼泪花都要出来了。
夹块鸡肉,夹一点炒鸡蛋,夹点炒青菜,低头狂吃的两颊鼓鼓囊囊,当然,这是因为边上的胡子哥也在狂吃,这样就会显得祁祺不那么突出。
没敢夹腊肉,菜摆顾司晏面前了,夹菜抬头的幅度太大。
顾司晏看着,心道真是受了苦,以前山珍海味,现在粗茶淡饭都吃的这么开心。
私下吃饭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陈先生和顾司晏聊都是些当地镇北军的正事儿,说到月余前打击四皇子那事儿,祁祺悄悄竖起了耳朵。
四皇子船还是有点准备的,那天晚上大船上沉了,但货物被他抢救了一半,人没全死,俩皇子都活了,气的装都不装的,转头就去调了手下的水匪来对付他们,因为不图财主要是杀人,手下的伤亡还算可控。
胡子哥冷哼一声,显然很为自己的开局失利难受,刚上船不久就被一个高手打了,不止手差点断了,还受了内伤,差点内脏都被震碎了,养了好些天才恢复。
陈先生道:“确实是高手,后来检查了刀伤,我们的人不少都死于同一人手里。”
“不过我们倒也不是一无所获,”陈先生促狭的笑笑,给祁祺夹了一筷子腊肉:“这不,老六捡了个宝贝回来,这算学是真不错,账本看的也快。”
祁祺悄悄翻了个白眼。
现在说人家是宝贝了?前些天把本宝贝使唤的骨碌转,当牛马使了!
偷懒都不敢偷,跟脑子安装了雷达一样,祁祺稍微慢一点他就说祁祺可以做到,看不完不给饭吃!
虐待俘虏,过分!
胡子哥也给祁祺夹了块鱼:“确实很好。”
祁祺不喜欢吃这鱼,厨师大娘大概是天色晚了,把盐放多了,本来优点是很鲜的鱼变得又咸姜味又重,况且油灯也没那么亮,怕卡。
祁祺把鱼又夹给胡子哥:“六哥吃,补补身子。”
胡子哥:“你吃,你太瘦了。”
祁祺:“不不不,六哥吃,你每天做那么多事,那么累,不多吃点怎么行。”
胡子哥抿唇:“我身体很好,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