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一阵肉痛,却不敢违逆村长与族老的决断,只能立刻堆起恭顺孝道的笑容,连连应承。
苏有粮连忙开口:“三叔公、九叔公、村长,是儿子思虑不周!今日全凭娘与诸位长辈做主,我谨遵安排,每月按时奉上钱粮。”
苏有酒也紧跟着拍胸保证,每月初一定然准时送钱送粮,绝不耽误,绝不会让老母幼侄受冻挨饿。
可二人低头垂眸的瞬间,眼底齐齐掠过阴霾与怨怼。心底暗自恼恨,这多出来的钱粮,说到底,都是白白花在苏木、雨哥儿身上!那两个累赘,何德何能,配吃他们的粮、用他们的钱!
苏老太静静垂眸听着,心中了然。
果然,由族老出面施压争取,远比自己苦苦争辩管用百倍。多为孙儿争一分钱粮,孙儿往后便多一分安稳保障。可她心中没有半分喜悦,只剩步步筹谋的沉重与疲惫。
养老钱粮彻底落定,堂屋气氛稍稍松动,苏奶奶抬眼,继续敲定最重要的房产分配:“家中一共十一间屋。我依旧住如今的正房,连带侧边灶房一并归我。往后我自己开火起灶,图一份清净安稳。”
她垂眸扫过契纸,继续有条不紊分配:“剩余屋舍,老三家如今四口人,春梅身怀身孕,日后人口更挤。你现下住的东厢三间、西厢靠院门两间,尽数归老三。”
苏有酒闻言,心底狂喜难掩。五间屋舍宽敞够用,可分堂屋、卧房、储物间,安置得妥妥当当。他强行压下喜色,恭谨垂首,静候下文。
“正屋堂屋、右侧两间大房,以及西厢晓非所住屋子,尽数归老大。有粮,你可有异议?”
苏有粮飞速在心中盘算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