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又痛又暖,又酸又甜。他抬起手覆住苏木的手背,指腹轻轻摩挲,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句:“我的心里……也只有一个人。从那年雪灾的夜里开始,就只有你一个人。”
苏木哭着笑了:“我知道!我看见那只箱子了,我看见你的画,看见你给我写的那些信了!阿福说箱子里面装的是你夫人的东西,我便一直一直不敢打开。我以为是陈婉希,以为你跟她成了亲,以为你早就忘了我……”
秦臻猛地站起来,一把将苏木搂进了怀里。他的手臂箍得那样紧,像是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苏木嵌进自己的骨血里去,再也不许他逃开半分。他把脸埋在苏木的颈窝里,滚烫的泪水洇湿了苏木的衣领,声音闷闷地传来:“没有什么陈婉希,没有什么别人。从始至终,我画里那个人,我梦里的那个人,只有你!陈婉希当年嫁的人不是我,是我在府城的同窗。我的心里,从来只有你一个人。”
苏木被他搂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却一点儿也不想挣开。他抬起手回抱住秦臻的后背,掌心贴着那身挺括的官服,感受着秦臻胸腔里剧烈的心跳,一下一下,擂鼓似的。
“我知道”,他把脸侧过来,嘴唇贴在秦臻的耳垂边,温热的呼吸拂过秦臻的皮肤,“我现在知道了!对不起,是我懦弱!对不起,我让你等了那么久!对不起,往后我不会再逃避了。”
秦臻在苏木颈窝里狠狠埋头哭泣,带着一股孩子气的倔强和积压多年的委屈。
苏木被他这副模样惹得心疼极了,捧着秦臻的脸把他从自己肩窝里捞出来,望着那双哭得发红的丹凤眼,苏木凑过去,轻轻吻在了他的唇上。
秦臻整个人像过电一样颤了一下,随即像沙漠之中渴了许久终于寻到水源的旅人一般,热烈而急切地回应了苏木的吻。他的手臂重新收紧,将苏木整个人拢进怀里,舌尖撬开苏木的齿关闯了进去,带着七年的思念、七年的隐忍、七年爱而不得的煎熬。
苏木被秦臻吻得几乎站不住,脚下发软,往后踉跄了半步,后腰重重撞上了案几桌沿,盘碗磕碰发出清脆的声响。可两人谁也没去理会洒落的杯盏,只顾着唇舌交缠,吻得难舍难分。
屋子里细碎的喘息声此起彼伏。秦臻的吻从苏木的唇上移到下颌、移到耳后、移到颈侧,每落一处,都留下湿热的痕迹。苏木仰着头,手指紧紧揪着秦臻肩头的衣料,溢出低低的哼唧声,那声音又软又黏,听得秦臻越发情动。
正吻得如火如荼之际,秦臻忽然发觉苏木的手正在解他腰间的衣带。他猛地一顿,扣住苏木的手腕,喘息着退开些许距离,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苏苏,不用……我等得起。”
苏木却轻轻挣开他的手,顺势攀上他的肩头……这些年秦臻长身玉立,蹿高了不少,苏木如今只到他耳朵的高度,微微踮着脚,才能够将下巴搁在他肩窝之上。他侧过头,嘴唇贴着秦臻的耳廓,声音轻得像一阵晚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可我想要,我要履行作为夫郎的职责,阿臻,阿臻。”
那一声声“阿臻”,喊得秦臻浑身骨头都酥了。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苏木已经扯开了他的衣带,露出里头的白色中衣和锁骨的一片肌肤。苏木贴身上前,隔着薄薄的衣料,两人的体温毫无阻隔地交融在一起。他仰起头,又去追逐秦臻的唇,这一次带着一股豁出去的霸道劲儿,舌尖撬开秦臻的牙关,缠着他的舌搅得天翻地覆。
秦臻被吻得神魂颠倒,理智那条弦终于啪地断了。他一把将苏木横抱起来,随即转身,抬脚轻轻将房门踢上。
门板合拢的瞬间,门缝外隐约映着一道人影……是张妈妈端着茶盘立在廊下,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