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跟你算账,你昨晚是不是又给老子下了药?还剪我裤子拍我裸照了?”
“还是说,吃多了撑得疼?”
毛毯睡衣叠加在一起,太厚了,什么都摸不出来。
可夏时浓眉头却越皱越紧。
“怎么越抖越厉害?真疼啊?”
蒋朔原本正在分辨夏时浓喊疼是真是假,见平日娇纵嚣张的小少爷咬唇埋着头一声不吭、脸颊潮红愈发明显,眉峰顿时紧皱,着急地将人抱起。
“你这脸也红得不对劲,别是发烧了吧?算了,我先送你去医院打一针。”
夏时浓哪敢去医院,不管是输液还是打针,衣服一掀起,只要不是傻子都看得出来不是女人搞的。
他将思绪从旖旎滚烫的夜晚里拽回,余光扫过被扔在地上的粉色药盒,忍着浑身不适挣扎:“关你屁事!”
“夏、时、浓——!”
蒋朔脚步猛地一顿,瞬间黑脸,紧跟着抓着夏时浓的肩,直接连同毛毯一起将人在自己怀里翻了面,捏脸。
“老子关心你,你还这样?”
夏时浓浑身僵住,拧着眉,没说话。
“还有,外面那一堆东西玩得挺花啊,以后玩女人记得做好安全措施,老子才不想喜当爷。”
“都说不关你的事!”夏时浓气得双脚乱蹬,可一扯动就酸痛,干脆顺着姿势一口咬上男人手臂。
他把呜咽声硬生生咽回去,也不敢辩解,当时那说明书他没仔细看,改天去找兰绮仔细问问。
如果……
如果有回想起的可能性,他干脆一天给蒋朔喂一颗!
蒋朔猝不及防被咬,力道很重,恨不得咬下一块肉似的,瞳色忽地沉下,“老子就管,你有本哭着回去找你妈,说你约炮被我抓住打了啊!”
要是不管,等出事了,被骂的还不是自己这个当哥的
蒋朔见夏时浓忽然松开不动了,裹成一团像小猫一样乖乖趴在自己手臂上,莫名的,心底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爽感。
总觉好像在哪里见过夏时浓这个乖乖的样子?
小时候?
模糊的画面在脑子里一闪而过,但太快了,根本捉不住,爽感顿时打了折扣。
想到这里,蒋朔托着夏时浓腰腹的手臂骤然加大力道,扫了眼地上的粉色布料,越看越不顺眼,突然改口。
“不爽老子管你是吧?那哥哥我就爽了。”
“以后玩也不许玩,对男女间那点事好奇就正正经经去谈恋爱,要是在敢约炮乱玩,我马上把你女装爬床的视频你妈你爸你哥没,还有你爷爷!”
夏时浓咬牙生着闷气,很想翻出昨天偷拍的照片威胁回去,但照片里蒋朔穿在身上的粉色内衣就在地上,他怕一拿出来,蒋朔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一下子就想起了昨晚混乱的一夜。
啊啊啊啊——!
这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嘛?
现在这样是不是彻底不能找漂亮姐姐谈恋爱了?
夏时浓越想越气,还很委屈,心里仿佛有一百只土拨鼠的愤怒尖叫,无处发泄,干脆一口又咬上了男人的手臂!
“王八蛋,我讨厌你——!”
这一口蒋朔已经预料到了,一阵阵疼痛袭来,他额角青筋突起,阴沉沉看着怀里,瞥见夏时浓从毛毯里露出一截脑袋,头上戴着睡衣的奶黄帽子,帽子有两只妙脆角猫耳,随着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