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一颤一颤。
那双锋锐危险的黑眸顿时忽闪,一闪而过宠溺和无奈。
“幼稚鬼。”
“小没良心的。”
他忍不住去想,就夏时浓这娇滴滴的性子,会跟什么样的女孩子交往?
难不成被女人反压了?
不然眼睛怎么红肿了?声音还哑了?
可只是在脑子里构思出大概的轮廓,蒋朔胸口就堵得慌。
很奇怪,不太舒服。
是因为自己把夏时浓当弟弟了,还觉得他是小孩吗?
夏时浓突然挣扎了起来,“放我下来下来,滚出我家!”
蒋朔收回思绪,挑眉不爽,顺手一巴掌扇夏时浓屁股上,“你看你约一次成什么样了,眼睛哭肿了,不知道还以为你才是被欺负的,哥哥这也是为你好。”
夏时浓双脚乱蹬,“滚滚滚!”
蒋朔忽地扫见夏时浓手腕处有一抹红痕,像是被捆的,脸色顿时蒙上一层阴翳,就是不放手,“叫这么大声,不怕你床上的女人听见?”
“怕碰见你这瘟神,早走了!”夏时浓还想挣扎,可身体酸软得提不起劲,一动就难受,只能动嘴吵架,“你想当女人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穿上躺我床上啊。”
“再叽叽喳喳的,信不信老子扒你衣服给你套上拍几张。”
见夏时浓果然乖乖闭嘴,蒋朔顺手就把夏时浓放在柜台上。
他其实已经猜到了卧室没人,毕竟要是真有女人在里面,以夏时浓好面子的性子,当着外人的面绝对说不出什么肚子里的宝宝在踹他的话。
“你这药白买了。”
“把手机拿出来,转账提醒那个女人,让她自己买药吃一片,然后把她删了。”
“我早说了,你可以滚了!”夏时浓急着吃药,随口撒了个谎跃下柜台,准备捡起地上的药盒。
可脚刚砸地,腿软跪了下去。
“呜疼……”
这一声叫得蒋朔喉咙口一阵发紧,目光触及到夏时浓殷红张开的唇瓣、雪白又晕着潮红的脸,有那么一瞬,梦里的画面恍惚有那么一点清晰了。
似乎是……
夏时浓的脸。
蒋朔皱眉拍散脑子里诡异的想法,他喜欢是可爱妹妹,是女的,绝不可能做跟夏时浓的春梦。
他黑着脸跟着蹲下,伸手抓着夏时浓身上的毛毯,作势要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