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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愿意跟哥养宝宝?”
夏时浓眼睫轻颤,咬着唇没搭理,使劲往前挪了挪,终于抓到小瓷瓶。
养个屁养。
等我把你那啥了,就立马去泰国变个性好嘛,那我愿意三年抱俩!
“因为我们还没结婚?”
蒋朔滚烫的唇顺着夏时浓后脑勺往下,扯开松垮的吊带,吻上裸露出来的蝴蝶结,呼吸滚烫浸湿肌肤。
“请问蒋朔先生……”
男人突然模仿起了神父的语气,嗓音沙哑温柔,还荡漾着一股欢喜幸福。
“你是是否愿意和怀里的宝贝,从今往后,无论贫穷或是富足,健康或是病痛,都爱她、珍惜她,直至生命终结?”
“老子蒋朔,特愿意。”
夏时浓被烫得整个人一颤,彻底受不了,真想录下给这傻逼清醒的时候看。
他迅速从小瓷瓶里取出一枚小粉丸塞嘴里,转过身,忍着亲死对头的恶心,主动搂着男人的脖子吻了上去。
“哥哥张嘴……”
酒精麻痹了大半感知,那柔软的触碰撞过来时,蒋朔像是被定住一般。
猩红的眼眸半睁,带着酒后的混沌,满眼都是猝不及防惊讶,他被夏时浓拍了一下脑袋,才乖乖张嘴。
宝宝这是在告诉我,也愿意?
夏时浓眉头微蹙,吻得生涩又强势,鼻尖上点的小痣被蹭花了,几个来回,成功将东西喂蒋朔吃下。
随即,夏时浓将凌乱的长发撩到耳后,抬起带着墨色美瞳的湿红桃花眼,长睫煽动,眸底水光涟漪闪过坏笑,细白指骨捧着男人那张锋利的帅脸。
像小时候一样,蹭着对方下颚撒娇。
“阿朔哥哥,你好乖啊。”
醉意沉沉的男人骤然一僵,混沌的神志被这亲昵熟悉的触感惊醒几分,汹涌暗潮的猩红眼眸猛地震动。
小芭乐的脸?
夏时浓的……声音……?!!
捉弄死对头翻车了
眼前叠影重重,意识被酒精搅得一片混沌,无法思考,蒋朔喘着粗气睁眼,试图将身下的人看得更清些。
那张清纯又秾艳的脸却逐渐放大,晕成光圈,脑子里只剩下唇上柔软的触感。
“哥哥……”
“你都叫我老婆了,要听老婆的话对不对?你好重,翻个身让我起来嘛……”
说完,还掐他撒娇。
打是亲骂是爱,怀里的老婆掐得很用力,一看就是爱死自己了!
夏时浓本来想用强的,可推不动身上的男人,见蒋朔还压着自己不动,怕他和上次一样强来,忍着恶心继续撒娇。
“乖一点嘛……”
他贴着蒋朔的脸蹭了蹭,指骨摁压对方喉结,又低头去亲,把能想到的称呼都叫了一遍,“哥哥,老公,大宝宝?”
“行,老子最乖。”
蒋朔胸膛剧烈地起伏,猩红的眸底烧着浓烈欲色,忍着冲动,搂着夏时浓的腰翻身调换位置躺好,像是被驯服的大型犬。
夏时浓嘴角勾起坏笑,眼见大计要得逞,翻身坐起,掀起雪白裙摆,头纱似的盖在男人幽暗危险的眼睛上,继续蛊惑。
“哥哥好乖啊。”
“妹妹爱死哥哥了,现在转过身好不好,哥哥看着我不敢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