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忽然被裙子遮盖,本就昏暗的视线瞬间一片漆黑,可半封闭的空间里却飘来了一股幽香。
就像一朵被精心浇灌的玫瑰在夜里悄然绽放,香甜又馥郁。
勾得人心尖发痒。
蒋朔满足着老婆的要求,温顺翻身。
行动间,布料滑动露出半只眼,蒋朔瞥见那人欢喜明媚的笑脸,心脏猛地跳了一下,骤然加速。
什么妹妹?
应该是……弟弟才对。
那抹模糊的笑容深深烙进脑子里,滚烫灼热,与记忆深处的画面激烈碰撞。
他从有记忆那天起就知道,隔壁家的小孩,自己的干弟弟,白白嫩嫩的,长得好看,笑起来也好看。
大人们都喜欢抱起弟弟,亲亲脸颊,摸摸头,再变出糖果甜点,逗着他叫干爹叫干妈,叫叔叔叫阿姨。
活泼开朗的小宝贝总不会让人失望,逢人就叫,迷得大人们咯咯笑。
而那位人见人爱的小宝贝总会扭头看向自己。
举起手里刚得到的糖果,用软得像是棉花糖一样的声音叫他,笑得比春天所有的花加起来都要好看。
“阿朔哥哥,要吗要吗?浓浓分你一半!”
他站在原地也在笑。
那一刻,十万个爽字都无法形容。
他特想随机抓个人炫耀,你看,浓浓最喜欢我了,我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没说,浓浓就哥哥哥哥的在叫我!
什么干哥哥?
自己可是超越亲哥哥的存在!
可自从上了幼稚园,一切都变了,夏时浓突然就不跟他亲了。
当时夏时浓被当做妹妹急得小脸通红都快哭了,怎么解释那些小朋友都不听。
他想着男孩子被看光也没啥,顺手就扒了夏时浓的裤子,给大家证明世界上也有这么可爱的男孩子!
裤子一扒,夏时浓吓得小脸惨白,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错了。
当晚回到家,父亲拿棍子打了他屁股,母亲罚他站墙角,他没吃饭,听话认罚站在墙下望着夏家的方向。
夏时浓每晚都会跟他一起看动画片,可今晚没来。
他受完罚就跑去了夏家,但夏时浓躲在卧室里,不肯见他。
最后他是半夜被母亲强行拽回家的。
转眼十多年,数不清多少日夜,记忆被无数新鲜事冲刷。
他还隐约记得,当时母亲摸了摸他的头,严肃的嘱咐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