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人一样,还连这事都不记得了。”
余沉怔了一下。
“不过我越想越觉得有意思,”刘明辉脸上的笑真切起来,“居然跟自己搞上了,这种稀罕事,老子活到现在,真是头一回见。”
他目光扫过余沉吊在半空的身子,湿衣服贴在身上,领口扯开,脖子锁骨上几处新鲜的牙印和吻痕,清清楚楚,一眼就能明白是什么痕迹。
“都到这一步了?”刘明辉饶有兴致地看他。
很快他又皱起眉:“能换到别人身体里,我他妈还真有点眼红。但你倒也是真能耐。光想想对着自己这张脸搞起来,老子就想吐了。”
“但也难怪。”刘明辉眯起眼,像是在回想什么,玩味一点点漫上来,“你长得确实不错。”
一片死寂。
冷风从破掉的窗户钻进来,切割余沉的脸。
余沉没有表情,缓缓抬眼,眼神彻底冷下去。
“刘明辉。”他声音依旧沙哑,却一字一顿,“你敢碰他。”
刘明辉笑得更明显,又往前凑了点:“慌什么?他知道真相了吗?”
“放狠话又有什么用?你现在人都吊在这儿了。”他又扫了一眼余沉脖子上的痕迹,嗤了一声,“不用跟我装硬气,你们那点事儿,我没那么多兴趣。”
“冤有头债有主。”刘明辉沉下语气,“我不知道你到底怎么回事,但你贪心太重,重来一次,也学不会安分。”
“现在你断了我财路。今天我就跟你一个人算账。”
他伸出两根手指:“两条路。”
“我承认你脑子够硬,身手也够狠。你外婆,还有那个小子,现在都在我手下范围内。你跟我合作,把你知道的未来所有事告诉我,跟着我干,咱俩一起捞好处,他们就能平安。”
“……就这样?”余沉没什么反应。
“当然,不过你得让我信你。”刘明辉从兜里摸出一支针管,管内白色的液体缓缓晃动。
“缅甸那边新来的货,比黄金还贵。今天先给你尝尝,往后再想要,我这儿管够。”
“另一条路呢?”余沉笑了一下。
“另一条啊?”刘明辉乐出声,接着脸上的笑一点点收了,目光沉下去,“今天你死在这儿。他们,跟着你一起陪葬。”
余沉久久没说话,不眨眼地和刘明辉对视。
“我选……”他低声开口。
刘明辉挑了挑眉,下意识凑近了些。
下一瞬,余沉骤然张嘴,狠狠咬住刘明辉的耳垂,牙关收紧,力道狠戾地一甩头。
一块带血的肉,硬生生被撕了下来。
“啊——!”刘明辉疼得吼了一声,捂着耳朵往后退,血从指缝里往外冒。
门“砰”地被撞开,外面的人听见动静冲进来:“刘哥怎么了!”
有人赶紧上去扶刘明辉,被他一把甩开,疼得脸都白了,除了怒吼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血沾在余沉嘴角和脸上,他看着刘明辉的惨状,平静道:“我不信跟你合作,我就能活。”
余沉没看刘明辉,扫了一眼冲进来的这些人,又抬眼看向厂房顶。
“都混这么差了啊。”
余沉笑了笑:“风声这么紧,你夹着尾巴跑都来不及,如果再动他们,条子顺着查下来,你有几条命够赔。”
“你现在能拿捏的,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