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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厌匆匆赶到的时候,货已经在卸了,负责人看到他这个时候才到,微蹙着眉,但什么也没说。
肖厌主动上前,脱了衣服随手搁在边上就加入卸货的队伍里,埋头干活。
负责人只是淡淡地扫过来一眼,催促道:“大家动作麻利点啊,下一批货马上就到了。”
这批货是装修材料,很沉,一箱三四十斤是有的。
肖厌来回了几次,后背就全部被汗浸湿了,干脆学着其他人的样子打赤膀。
“小子,这肌肉可以啊。”有人朝他吹了个口哨,还上手想要拍拍他的后背。
肖厌不喜人触碰,躲了过去。
别看肖厌高瘦高瘦的,脱了衣服后肌肉硬邦邦的。比起温阮白皙细腻的牛奶肌肤,毕竟常年干活,他的肌肤要暗许多,但和一起卸货的汉子们相比,又亮了几个度。
虽然是按时计费,大家也是埋头干的卖力,想着在负责人面前留个好印象,下次好继续。
货箱上沾了不少尘土,搬来搬去的,不一会儿肖厌就和其他人没有什么两样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气温上升,不一会儿,他浑身肌肉都是汗涔涔的。
果真如负责人所说,这车刚卸完,下一车就进来了,五六个男人忙活了快三个小时才卸完,中途一口气都没有歇。
都是糙人,没有什么好讲究的,等货车开出去后,几人随意往阴凉处的地上一坐,捡起废纸壳呼呼扇着风。
地上的灰尘大,有人受不了就往一边叉腰一边扇着风,眯着眼抱怨天气。
肖厌擦着额头上的汗,躲到了边缘处的阴影下。
负责人给他们搬来了一箱矿泉水,招呼道:“大家辛苦了,喝口水歇歇。”
众人说着谢谢王哥就上前各自拿了一瓶水。
负责人王哥拿了一瓶水朝阴凉处的少年走去,将水递过去,“来晚了40分钟,按30分钟算,今天的工时是150一个小时。下午两点还有一场,你今天没事就留下来和他们上货,工价还是150一个小时。”
临时工就两点不好,工价不定,以及都是重体力。
肖厌接过他递过来的水,笑了笑,“好,谢谢王哥。”
“没事。”
肖厌在这里打临工有一年了,王哥看他一个小孩本不想要,但架不住肖厌每次都来询问要不要临工,卸货上货他都可以干。
一个穿着校服来找临工的学生,家里经济应该是实在艰难,就答应先试试。
这么一试就是一年,每一次有临工王哥都会给他打电话。
两人也挺熟的了,知道肖厌话少,王哥也没有过多询问他为什么迟到,说明了扣工钱的明细就离开了。
你来接我
就在大家歇得差不多时,一个年轻的男人提着打包好的盒饭步履匆匆地走来。
招呼:“几位大哥辛苦了。”
他把盒饭放到卷帘门边上的一个台子上,“餐麻烦大家自己分一下。”
累了一个早上,大家早就饿得不行,随声应着不辛苦,应该的之类的话,就迫不及待地上前把自己的餐拿了,找个地一蹲就大口吃起来。
肖厌等所有人都拿了之后才上去拿属于自己的餐,他和其他人一样,蹲地上就吃。三个小时的重体力活计,那点吃下去的半碗粥和牛奶早就消化完全了。
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