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回来一趟。”
“十六岁生辰。”萧春阳默默地重复一句,随即挑眉一笑。
原来那个有趣的人快十六岁了。比自己小不到两岁。
平安看萧春阳发愣,问道,“爷,有时间吗?”
萧春阳觉得去看看子恒,比去见穆白那个娘娘腔强多了。
“应下吧,左右下午无事,咱们顺道看看小舅。”
其实,他挺期待再次见到孟子恒的。
于是,平安又跑出去给桂花回话。再回来,手上多了两份糕点,说是一份给他的,一份带给子恒的。
萧春阳看了那朴素的油纸包,嗤笑一声,“倒是个会做人情的。”
“她说,她儿子体弱,怕书院饭菜不合胃口,无事时吃个零嘴。”
阳光明媚,秋高气爽。
萧春阳带着平安,长寿两个贴身小厮,心情不错地走在白鹿书院里,却发现书院的学子们神色古怪,三三两两聚在一处,低声议论着什么。
既有扬眉吐气的兴奋,又有见好就收的压抑。
有的人身上还沾上了菜渍。
直觉告诉他,这里有事。
萧春阳正要让平安去打听子恒的住处,就听到章青玉在远处喊他,“阳儿。”
萧春阳抬眼看到仅比他大两个月的小舅,嘴角上翘说,“你们刚用完膳?”
“用什么膳,饭堂打成一团糟。”章青玉叹气说。
哦?堂堂高等学府,还有这种趣事?
萧春阳八卦之魂骤起,眼睛精亮地问,“怎么回事?”
章青玉无奈地说,“院霸欺负新学子呗。”
然后他大概给世子爷讲了讲事件的来去脉,听得萧春阳乐不可支。
意犹未尽地点头肯定道,“这新学子是个人物!”
“你来这儿干什么?”章青玉忽然问。
“哦。”萧春阳想起正事,“我找孟子恒,也是个新人,他住哪儿?”
章青玉听了,表情变得微妙,“你认得他?”
“当然了,府里的小厮,送出来读书了。”他见章青玉神色古怪,以为他惊讶于小厮也能上学这个事,“怎么了,被端王府人才济济,人杰地灵,卧虎藏龙震撼到了?”
“一个小厮做了你们同窗,你们也不用嫌弃,毕竟学问不分等级,谁都能学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