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业极好。”端王爷的语气听着倒还算平和。
“课业好又不耽误他卖屁股呀!不然我哥能对他百依百顺?您瞧那件狐裘,咱们府里能有几件比得上?说送就送了!指不定……已经得手了。嘿嘿。”萧春风猥琐地笑起来。
王爷声音沉沉地说,“这话可别让你哥听见,他最近驴得很……”
长寿脸色一变,伸手就要推门打断,却被萧春阳抬手拦住了。
后面的话,他听不清了。
只觉得一股火从心底直冲头顶,脑子里嗡嗡作响,气得指尖都在发颤。
子恒那样清清白白,谪仙似的人,他放在心尖上珍着护着都不够,竟被这腌臜东西用如此污言秽语编排!
他叔能忍,他婶都不能忍。
他脸色铁青地咬紧后槽牙,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长寿急忙跟上,大气不敢出。
回到英武苑,萧春阳沉着脸坐下,阴鸷地对平安说:“别用咱们府里的人。去外面找几个利落的,把萧春风的腿给我打断。”
平安一怔,抬头看向主子。
萧春阳眼底一片冷意,补充道:“不是养几个月就能好的那种,我要他这辈子都不利于行。”
平安倒抽一口凉气。
世子爷真狠呐,这可是有血缘的亲兄弟。
他下意识地看向长寿,长寿朝他挤了挤眼,示意稍后再解释。
“爷,”平安稳了稳心神,硬着头皮确认细节,“是断一条,还是……两条?”
萧春阳蹙眉想了想,然后叹了口气说:“一条吧。看父王的份上。”
王府子嗣单薄,这一代也就他和萧春风两个男丁。
不过,若那蠢货再敢冒犯子恒,他不介意亲手把他削成人彘。
平安领命退下。
不多时安排妥当,回来复命。
萧春阳随即带着平安和长寿去见王妃,只说想念皇祖父,要进宫住几天。
王妃只当他因家里这些糟心事心烦,出去躲清静,便随他去了。
“皇爷爷,孙儿想您了,特意来陪您住几天!”萧春阳进了宫,凑到皇帝跟前,笑得一脸人畜无害。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皇帝撩起眼皮瞅他,“是不是在府里闯了祸,跑朕这儿躲灾来了?”
“瞧您说的,我这不是孝顺嘛!最近励志当全好贤孙!”萧春阳嬉皮笑脸地说。
“油嘴滑舌!”皇帝睨了他一眼说,“嫌朕这儿闷,就去太子那儿住。”
“不去不去,”萧春阳立马垮下脸来,蹙眉说,“太子哥哥长了个训人的脑袋,专挑人错处看。”
长兄如父,太子虽非他亲生兄长,唠叨起来却比亲爹还可怕。跟他待一块儿,烦都能烦死。
在宫里逍遥不过两日,端王府便传来了消息:二公子萧春风在城外遇袭,一条腿被人齐膝砍断。诡异的是,那条断腿竟被刺客一并带走了,接续无望。
端王府再次成为京城谈资,沸沸扬扬。
皇帝沉着脸看向萧春阳,没说话。
萧春阳摸摸鼻子,讪讪地移开视线。
殿内只剩内侍轻缓的脚步声。
静默半晌,皇帝才开口:“等你爹来收拾你吧!到底为什么?”
“哦,那个……”萧春阳眼珠一转,面不改色地扯谎,“我听府里人说,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