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在外头有些野男人,萧春风说不定根本不是皇家血脉。我这是替天行道,清理门户!”
皇帝眯起眼,将信将疑,最终只叹了口气。
果然,没过多久,端王爷红着眼、咬着牙、黑着脸冲进了宫。
见到萧春阳,二话不说,拔剑就刺!
“哎!干什么!我可在宫里住了好些天了,什么事都跟我无关!”萧春阳一边躲闪一边嚷嚷,“有凭证的,人证物证齐全。”
“就知道你憋不出好屁!今日我非宰了你不可!”端王爷气得目眦欲裂。
“都给我住手!”皇帝怒喝一声。
“父皇!这逆子把风儿的腿……腿给废了!”端王爷说着,声音竟哽咽起来。
“皇祖父明鉴!孙儿一直待在宫里,手下人也都在,怎能出去行凶?”萧春阳及时申辩,一脸无辜。
“风儿才回京不久,除了你,还能与谁结仇?!”
“我在京城这么久,也没和人结过仇。凭什么和他结仇?”萧春阳继续狡辩,演技浑然天成。
端王爷被堵得哑口无言,明知就是他干的,却硬是辩不过。
“你,”皇帝转向端王,黑着脸道,“去查查那个萧春风,到底是不是你的种。外头难听的话传得满城风雨,你是聋了不成?”
他又看向萧春阳,不容置疑地说:“你去西北,戍边三年。”
无论萧春风是否真是皇家血脉,在未查清前就下此毒手,实在太过狠绝。
这孩子,得磨磨性子。
“皇爷爷!”萧春阳顿时垮了脸,“人生有几个三年啊?”
一想到整整三年见不到子恒,他鼻尖一酸,竟“呜呜”哭了起来。
这倒让皇帝和端王都愣了。
本以为这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没想到还会哭?
“你委屈什么?”皇帝皱眉问。
“三年……边关黄沙漫天,风吹日晒,见不到娘亲,见不到父王,更见不到皇爷爷……这般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他打起了感情牌,字字泣血,虽然心里想的全是那谪仙般的身影。
皇帝见他哭得真切,想起这孩子已有十多年没在他面前掉眼泪了,遂心头一软。
“男子汉大丈夫,去边关历练历练是好事。总在京城,心思都被这些鸡毛蒜皮勾去了。”语气已缓和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