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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亲自演示。



    月白裙摆旋开如雪浪奔来,广袖扬起如流风回雪,回眸凝望,眼神空渺似看穿千山。



    子恒闭目凝神,将她的姿态气韵在脑海里细细描摹。



    再睁眼时,随琴声起步。



    起初还有生涩,但几个动作后,日夜苦练的基本功骤然苏醒。



    转身时腰肢流转得自然,展袖时肩臂如翼般舒展,就连最难的“仰首凝望”,他下颌微抬与眸中空茫,竟勾勒出渺然世外的神韵。



    巴泽原本心不在焉地拨弦,待舞姿与琴音真正交织,他猛地坐正身体。



    《瑶姬》曲调变得凝神专注,每一个音符仿佛有了生命。



    琴音空灵处,白衣旋开如破云出月;旋律低回时,长袖垂落似银河倾泻。舞姿与琴音和谐共鸣。



    一曲终了,子恒回身稳住,广袖缓缓垂落。



    他呼吸微促,面颊薄红,眸光里还有着跳舞时抽离尘世的渺远。



    室内寂然,唯闻窗外鸟鸣。



    巴泽的手仍按在琴弦上,久久忘了收回。



    他怔怔望着子恒,第一次体会到何为“宛若神女,暂谪凡尘”。



    韩笑笑满意地走到子恒面前,认真地行了一礼说:“妾身可以回禀王上了。迎宾的盛宴上,此舞……必成绝响。”



    忽然传来不紧不慢的拍掌声,“精彩,非常精彩。”定国侯巴科缓步走来,沉静的目光在子恒身上打量了一圈,悠悠地说,“孟夫子大才,能文能……舞。”



    喜欢的人



    定国侯巴科缓步走入室中,他唇角噙着笑意,目光先在微微喘息的子恒身上转了一圈,然后落在韩笑笑的脸上。



    “本侯只是路过,闻得琴舞和鸣,忍不住驻足一观。”他笑道,“韩姑娘调教得法,孟夫子进步神速,短短月余,竟有如此成果,当真可喜可贺。”



    他这话是对韩笑笑说的,眼神却始终瞥向子恒。



    韩笑笑行礼道:“侯爷谬赞了,是孟夫子自身勤勉,妾身可不敢居功。”



    “韩姑娘不必过谦。”巴科摆摆手,走近几步,看向子恒,意味深长地说,“不过,说到功劳,孟夫子可知,你能得此登台,一展风姿的机会,本侯也算是……略尽绵力?”



    子恒已平复了呼吸,正接过长寿递来的布巾擦汗。



    闻言,他动作顿了一下,抬眸看向巴科。



    他能感觉到对方语气里那份隐含的,或等着他接话,或等着他道谢的期待。



    然而,子恒生平最不喜的,便是这种在背后搞动作,自作主张地替人决定“机缘”,再跑来邀功请赏的行径。



    他心中不喜陡生,甚至有些厌烦。



    脸上却平静如常,点点头,没什么情绪地说:“愿闻其详。”



    没有预想中的感激,甚至没有多少好奇,只有这干巴巴的四个字。



    巴科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瞬。



    一旁的巴泽早已皱起了眉头。



    他放下琴,走过来,看着巴科,直接问:“小叔,这话怎么说?父王让夫子献舞,与你何干?”



    巴科似乎就等着这一问。



    巴科又勾起唇角,娓娓道来:“那日暹罗使臣定下国王亲访日期后,王兄便为迎宾盛宴的节目发愁。暹罗国王什么没见过?须得别出心裁才好。王兄当时便想到编排一台‘神女临凡’的舞蹈,想法是好的,只是这‘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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