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嗯。”
蓝扶玉拉了椅子让他坐下:“你喜欢牡丹吗?”
楚长风心中一动,蓝扶玉的手放在椅背上,他的指尖上似是沾染了几分白牡丹的冷香,若有似无的花香令他顿生一种魂飞魄散般的熟稔,令手掌上那点陌生人的触感附骨之蛆般缠了上来。
楚长风胸口一阵翻涌,险些忍不住干呕。
蓝扶玉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想了想道:“今天太冷了,让你在外边站了那么久……我本来没预计回来这么早,大家都告假了。唉,我去给你弄一点热茶,你就在这坐一会。”
楚长风紧紧握住手掌,眼睛看向脚边的炭盆,点点头:“嗯。”
蓝扶玉出了花厅,不知去了哪里。
楚长风慢慢脱下破损的手衣,他拿起炭盆旁的火箸,拈起一块亮着火星的木炭,慢慢将滚烫的木炭贴向手背那处残留一点顾子都体温的皮肤。
肌肤滥俗的欲念,可怖甚于洪水猛兽。
肉身若是犯禁,便只能用无法忘记的疼痛与酷刑洗去脏污。
烫伤登峰造极的疼痛浪潮中,楚长风紧紧咬着牙关,不泄露一丝呻吟。
墙边的白牡丹,静悄悄落下一片花瓣。
作者有话说:
呜呜……ptsd的小孩被摸了手也惩罚自己……
旖旎
楚长风刚刚将炭块丢回炭盆,蓝扶玉便端着茶水和糕点走了进来。
真是不巧,楚长风拉了拉袖子,遮住那片伤口,转过脸对蓝扶玉一笑:“师尊。”
蓝扶玉听他这样叫自己,不由得一愣,差些打翻了茶壶,他张了张嘴,脸上多了点笑意:“嗯……你是该这样叫我。噢,我忘了,你们能喝茶吗?我知道,酒应该是不能喝的,茶水呢?”
楚长风歉意地笑笑:“只要不加果仁蜜饯,茶倒是……抱歉……师尊,这里不是玄都府,我知道,我该改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