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联想并不令人愉快,蓝扶玉眼神黯了黯,闭上眼睛,嗅了嗅酒水清新甜腻的气味,一杯倒进喉中。
“咳咳……”
这酒水虽然滋味甜腻,可酒性却烈,一杯下去,喉咙口竟火烧火燎,蓝扶玉轻轻咳嗽两声,睁开眼睛,却见吴不尘正静静看着自己那一杯酒。
“你不能喝吗?”蓝扶玉皱起眉头,“玄都府有这样的规矩吗……”
吴不尘笑了笑,端起酒杯轻抿:“规矩算有吧。不过,我既然连酒水的滋味也尝不出来,自然也无从谈起破戒。”
蓝扶玉的酒喝得太快,他有些轻微的眩晕,他笑着点了点吴不尘的指尖:“你会醉吗?”
吴不尘微怔,想了想道:“我没有试过,或许会吧。”
蓝扶玉忽然起了些兴趣。喝醉的人,往往状况和清醒时大相径庭,譬如据师姐和师尊所说,蓝扶玉喝到烂醉之后,会在地上蜷缩起来号啕大哭。
平常冷淡有礼的吴不尘,若是昏醉,又该是什么模样?蓝扶玉拿起酒壶,将吴不尘的酒杯斟满:“快多喝些,正好试一试你的酒量。免得以后碰上坏人,将你不知不觉灌醉了……嗯!”
吴不尘轻笑,抬眼看向蓝扶玉:“真的吗?”
蓝扶玉又忽而有点脸红,不过吴不尘并没多说什么,捧起酒杯,也像蓝扶玉那般一饮而尽。
吴不尘在心里叹气:艳红艳红的甜腻果酒,在他尝起来,却与白水没什么差别。他从来不喜欢这样的食物饮品,每每察觉舌尖一片难以言喻的贫乏,他心中只有一番幽微的挫败。
但蓝扶玉的眼睛亮得有趣,时不时还偷偷瞟过来看自己,如此想来,是想看自己昏醉的模样了。
吴不尘又替自己与他都满上两杯,他想:若是能醉,倒似乎有些意思。
不过事情总是不如所愿。
到了日落时分,蓝扶玉买的两坛果酒他们俩喝掉了一坛半,吴不尘却还是清醒如常,半点眩晕也没有。
另一边的蓝扶玉却已经几乎趴在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