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的印子,是烙在脸上,她年轻时可是很有名的一个美人,竟给她破了相。我弟弟就更坏了,那袁家的三少爷,嫌他脏,顺手将烙铁贴在他眼睛上——他便瞎了。”
“……”蓝扶玉看了他一眼,不确定究竟该用什么表情。
嬉钰刘丹殊啧了一声:“我都说得这样惨了,你不安慰安慰我吗?”
蓝扶玉点点头:“我不善言辞。”
“好了。总而言之,我想说的就是。”刘丹殊指了指蓝扶玉的嘴唇,又指了指自己的拇指,“像我们这样的小奴隶,恐怕都是奴隶里长得齐整些的一类。也是因此,主人家恐怕有些别的用处,摆着好看或是玩着有趣,也因此舍不得弄花了脸,刻意将印记烙得不那么显眼。”
“是吗……”
蓝扶玉试图回想模糊的童年中是否有如他所说的企图,未果。
刘丹殊没察觉他的走神,依旧东拉西扯地讲着故事:“……我年轻的时候,看上我长得有趣,有心把我放在身边解闷的主人,便是被我好心放走的那一个。唉,一个脾气很坏,脑子很笨的大小姐,我真讨厌她。她的名字却好听,写出来比她的人好看多了,袁绛华,当年旧蔺袁氏主家排行第五的女儿——你听说过吗?”
蓝扶玉睁大了眼睛:“袁……绛,华?”
刘丹殊撑着脸,笑眯眯道:“是的。绛华,绛华侯的绛,绛华侯的华。”
作者有话说:
纯爱小蓝背井离乡多年,第一次感受阶级矛盾异性恨冲击
春风拂剑
“……”蓝扶玉眼神游移,不知道该对刘丹殊说什么,“您只要助我成事,将吴不尘这几个人寻个由头赶走,我定然请赤殃君上来给您和袁小姐说媒证婚,好不好?”
刘丹殊摇摇头:“不行,我就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