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的微信群也拉了陈吉进来,连云滋跟他们介绍,说这是我弟弟,也是这次行动我的摄影师。同事们很友善,没嘲笑陈吉给领导打电话的事儿,还安慰他,说给小连记者当弟弟真是很不容易。
他们也知道,连云滋胆大得很,二十多岁的小青年,原本没有拖家带口的负累,有什么危险都不管不顾地顶在前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说是接了个弟弟在家,作为家属,一定免不了隔三岔五地担惊受怕。
而且,这个弟弟竟然还更多做一步,来给哥哥做摄影师,一起深入龙潭虎穴。
陈吉不太在群里接他们的话,被介绍成“弟弟”时,更不向“哥哥同事”们一一问好,只发一句:“我在里面盯着,请保持联系。”
就没了动静,不再发言。
进店之后,连云滋首先找到负责安保工作的主管老金,帮陈吉重新要了件制服的上衣。
并且跟老金打招呼,说我弟今天感冒,请不要让他站在迎宾队旁边了,到里面巡逻巡逻还行,一直站在这,万一打喷嚏、擤鼻涕,叫刚进门的人瞧见,多赶客,不好看。
老金知道郭建杰今天要推连云滋给杜老板的事,万一真被选中了,一段时间之内会是店里宝贝的招财树,暂时给他几分面子,答应下来,让陈吉自己看着办,不要偷懒太明显。
连云滋的制服也坏了,但本来做“公关”就不需要穿之前普通服务生的统一服装,为了“推销”自己,大家都穿私服,尽可能花枝招展地好看。当然,为营销经理所鼓励的当然是露肤度越高越好,甚至最好能带点儿情趣的那些。
在这里两周,连云滋也见过一开始油盐不进,穿着宽松休闲服过来上班的新人“公关”,但没多久,不知道被上了什么手段,总之各个击破,纷纷也换了紧身衣与热裤,颇不习惯地在包厢中展露曲线。
但是,从不习惯,到习惯,其间其实并没有不可逾越的天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