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微笑:“章老师。”
“杨助。”
章时念和杨助有过一顿饭的交情,只不过时过境迁。
那时候章时念突然消失,杨助和林助好奇、惋惜过一段时间,但傅晏生对此闭口不谈,只留下一句“以后不要再提起他”,然后就表现得好像章时念不曾出现过一样。
他们问梅助,梅助也说不知情。
他们做手下的,自然要和老板站在同一个阵营,于是选择性地遗忘了章时念。
但让他们意外的是,章时念竟然又回来了。
杨助感觉这次稳了,试想他们傅总身边来来去去那些人,有哪个被分手后不想再挽回的?可没一个成功的。
除了章时念。
杨助从后视镜瞄了眼未来老板娘人选之一,心中感叹,不知道章老师和董小姐哪一个能笑到最后?
到了政府大楼院内停车场,章时念瞧见傅晏生正被人簇拥着说话。
傅晏生今天穿了身藏青色西装,创驳领,上窄下宽,比平日里更多了分精致感,平日里桀骜凌人的气势也收敛了很多,只显出不怒自威的庄重感,整个人既高级又专业。
手背上有两个创可贴,章时念看见了,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嘶,虽然不肿,但还疼着呢,于是那点少得可怜的愧疚顿时烟消云散。
活该。
又过了会儿,傅晏生才朝他们这边走过来。
杨助开门,他坐上来,扯了扯领带,又捏了捏眉心:“想去哪吃?”
“都行。”章时念又道:“累的话回家吃吧。”
傅晏生把一条手臂搁到他腿上,章时念垂眸,单手托着他手心,另一只手把他手背上的创可贴撕下来。
“不累。”傅晏生说:“被他们念叨得头疼。”
章时念把创可贴对折几下,放进外套兜里:“我给你揉揉?”
“嗯。”
傅晏生闭上眼,理直气壮地身子一歪,头枕在章时念腿上躺下。
傅晏生说了个餐厅名,杨助收到后,将中央挡板升了上去。
“贺遇白他们说想见你。”
章时念帮他按着太阳穴,闻言顿了下:“我有什么好见的?”
傅晏生说:“当年你一走了之玩人间蒸发,我告诉他们我和你分手了,又让他们不许联系你。现在你回来了,他们当然好奇。”
章时念抓住关键:“他们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我说的。”傅晏生理所当然:“他们想给我介绍人,都被我拒绝了,他们逼问我,我才说的。”
逼问?章时念压根不信。
傅晏生继续道:“不过他们不信。”
怎么不信?
傅晏生叹息:“不止不信,他们还说是我对你逼良为娼。”
章时念:“……”
傅晏生抬手揉他耳垂:“章老师一会儿要不要帮我解释一下?”
章时念自然不会把调情的话当真,应付地嗯了声。
晚饭吃的牛排,章时念食量少,今天下午在办公室又吃了不少零食,牛排吃了半个就说饱了,推给傅晏生吃完。
杨助将他们送到饭店就下了班,吃过饭,傅晏生开车到了酒吧。
酒吧音浪震耳,章时念从前就很少来,如今也不习惯,人群熙熙攘攘,傅晏生拉住他的手,以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