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冲散。
贺遇白、严子义等人就在正中央的卡座,见到他们牵着手来,严子义眼睛都要瞪得蹦到地上,贺遇白也不遑多让。
显而易见,他们对章时念做了傅晏生情人一事,是难以置信的。
这也不难理解。
两年前,傅晏生和章时念搞地下恋,分手了才公开,贺严二人不知道他们在一起的经过,不过凭着对傅晏生和章时念的了解,他们猜测是傅晏生主动追求人家章老师的。
至于为何分手,傅晏生缄口不言,想必不是十分愉快。
他们推断,分手大概率是章时念提的,毕竟章医生温文尔雅、一尘不染,而傅晏生风流成性、处处留情。
如今重归旧好,本该是一桩喜事,可傅晏生是有未婚妻的啊——虽然只是有名无实的联姻。
章医生洁身自好、清心寡欲的,怎么可能接受呢?
贺遇白和严子义对视一眼。
即便不是逼良为娼,也必定是傅晏生连哄带骗骗到手的!
贺严二人心中有了猜测,心中不由悠悠叹息。
他们当初对章时念的印象本就极好,如今又蒙上一层“羊入虎口”的形象,看向章时念的眼神,就多分了怜惜和慈爱。
章时念不知他们心中所想,甚至觉得他们的眼神像是小红帽里的狼外婆,他感到不自在,把自己往傅晏生怀里又挤了挤。
贺遇白叹息,真是羊爱上狼,爱得疯狂啊。
章时念以为,他多少会被调侃两句,可并没有,贺遇白和严子义只是老友叙旧一般,与他闲聊。
他们一年多未见,自然有不少话题可以聊,章时念一一回复:说自己一年多的时间都在旅游散心;回来有小半年了;不做心理医生了,开了个画室当老师,等等。
章时念说得口干舌燥,傅晏生体贴地喂他吃水果,姿态亲密得十分自然。
贺遇白和严子义被秀了一脸,没法再装瞎。
贺遇白各看他们一眼,终于忍不住问:“你们好多久了?”
严子义也瞪着好奇的眼睛点头,意思是:我也想知道。
话题跳转太快,章时念顿了下,咽下口中的水果,如实说:“就九月份的事。”
这么久了?
贺遇白看向傅晏生,一点不透露,真是不够兄弟。
傅晏生专心投喂章时念,十分心安理得,看都不看贺遇白和严子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