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该作何反应的时候,对面持枪的西装男率先下了车。
他动作粗鲁地将已经昏迷的小偷拖拽下去,被这一激烈动作惊醒的小偷迷茫一瞬,然后快速想从地上爬起来,西装男没给他机会,一脚踩在他后脑上,顿时那人脸颊与粗粝地面摩擦,鼻尖牙齿都是血。但西装男仿佛没看见,只在对方又难耐痛呼的时候再次加重了力道。
“嘿,人要留个活口,老板还要见他。”之前副驾驶座位上的男人握着手机看了一眼这边,然后丝毫没有留恋的转身往仓库走去。
宿舟观察到,那小偷胸口的卡片应该已经在之前就被抽走了。
车内剩下的西装男催促他们下车,宿舟三人配合地举起双手走下来。持枪人抬脚松开已经喊不出声音的小偷,转头对身旁的一个雇佣兵说:“把人带过去。”
因为这两句说的都是意语,宿舟和许然没能听懂意思,只能从动作中猜测。
“什么意思,是要拉去灭口吗?连审问监禁都免了?”许然惊道。
徊洋站在许然身后,“你知道他们想审问你什么吗?”
许然茫然:“什么?”
“对方也知道我们连这个都没搞清楚,有什么好审的?”
持枪男重新转身面对他们,表情中似乎有一点点好奇。他们做这行这么久,常规反应见得太多了,正常人面对如此突发的情况早就吓得手足无措,跪地求饶。这几个人却直到现在都还这么冷静。
除了中间那个看起来有点勉强硬挺。右手边那个青年看上去也不算强健,构不成什么威胁。
他招手来另一个荷枪实弹的男子,犹豫了一下怎么能在尽量不和左手边男子起冲突的情况下,将这几个人都拉到角落里利落地解决掉。
宿舟不动声色地活动了下手腕,眼光却下意识地看向了徊洋。这年轻人和许然一样看起来不能打不能跳,站姿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当宿舟视线过来的时候,他的唇角笑意似乎更加明显了些。
一段久远的记忆,在这个不合时宜的场合突兀的出现在宿舟的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