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枪茧看出来他是国际刑警的?”
徊洋以为他会问自己与那人究竟说了什么,但没想到他开口问的却是这句,不免“啊?”了一声。
“啊什么,你观察还挺细致,要不是刚才动手靠那么近,我都看不清。”
这里本就光线昏暗,其实看不清才是正常。
突然,徊洋扭头看向拐角阴影处,“谁在那儿?!”
一个黑影慌张转身想跑,被宿舟快速上前一把抓住。“我什么都没听到,只是刚刚路过。”是郭宝生的声音。
郭宝生在之前其实根本没有把宿舟放在眼里,所有的和善不过是伪装,心里想着上岸后要找人教训一下这个年轻人,顺便把那个漂亮的男人占为己有。
但在刚刚躲在拐角看到了宿舟与那个外国人交手之时,他却感受到了一阵脊背发凉。仿佛看到的是自己被对方扼住喉咙一般。
这艘船上的人身份各异,所做的事情本质上不合法治不可声张,对于宿舟这种身份的人有天然抵抗性。如果广而告之,乘客们必定会群起而攻。可如今是他自己私下碰上了这两人,自己必然不是对手。
宿舟钳住他的一只手臂,准备将人带到楼下船舱去捆起来。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为了不节外生枝,他们不可能让他这样离开。
有脚步声从船舱内跑出来。
徊洋看到一个衣服沾着血迹的年轻人拉过另一个服务生,用手语急切地交流着。他眉头一皱,转头对宿舟小声说:“船长被刚才一个受伤的年轻人用刀伤了,现在没有人能开船了。”
“什么?”郭宝生首先惊讶叫出声,“没人开船什么意思,那我们岂不是要在这船上被活活困死?!”
徊洋瞥了他一眼,似乎被他的叫声吵到,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那边的乘务员表情慌张,双手飞快地打着手势,又过了片刻后,像是达成了什么共识,两人分散向两个方向跑去。
为什么会分开?是要分散去找什么人吗?
宿舟几人等他们走远才再次前进,眼角余光中搜寻着绳子一类的物品。就在低头的一瞬间,常年的刑警经验突然让宿舟感到一丝危险的气息,他几乎是本能地侧头躲开。
郭宝生手中的刀片闪着寒光,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身边那个年轻人。这突然的一击被打断,他一转头更换了袭击对象。
刀片直接逼近徊洋的喉咙。
“小心!“宿舟惊叫出声。
郭宝生一只手绕过徊洋脖颈,将他控制在自己身前。
徊洋配合地抬起双手,任由郭宝生用蛮力拖着他退了两步,转眼间就已经接近了栏杆。
”郭宝生,你别做傻事,放了他。”
“傻事?哈,放了他才是傻事!”郭宝生轻蔑一笑,“如果让你们安全回去,我们就都别想再过安生日子了。既然你们敢孤身上船,就该有这个心理准备。”
郭宝生想得很好,挟持住徊洋,然后跑回会场中把事情告诉其他人,众人晓得了他们的身份,到时候便是双拳难敌四手。
宿舟大脑飞快运转着,但也心知肚明“坦白从宽”那一套对现在的郭宝生派不上用场。
看着宿舟显露出焦急的脸庞,郭宝生突然灵机一动,道:“说起来也不是完全没得商量,你们警察不是最讲义气吗,这样吧,你从那边跳下去,我就放了他。”
那边栏杆后便是汪洋大海,跳下去必死无疑。
“怎么,舍不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