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命?亏我看你们两个腻腻歪歪,原来都是装出来的。”他对徊洋说,“等到了陆上,你还是跟我吧,警察这份工作挣得少又辛苦,跟着我可就轻松多了,我才不会这么容易变心!”
徊洋终于忍无可忍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是么?”
宿舟紧张地看着那锋利的刀片贴在他喉管上,担心他笑起来的轻轻颤抖让他自己挂上伤口。
但他们显然都忘记了一件事,徊洋虽然看上去没有宿舟那样明显的肌肉,平时动作慢悠悠、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但也不代表身手就很弱。
没救了
宿舟最先发现了徊洋表情上的不对劲, 他看了宿舟一眼,突然以迅疾的速度按在了郭宝生的手腕脉筋上,随即手腕一翻, 就将郭宝生的手拽至身前。
这动作出其不意,力量不俗,以至于郭宝生手中的刀片都随着力道一松“叮”的一声掉在了甲板上。然后徊洋右腿后撤,郭宝生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整个人就已经倒在了地上, 发出“哐当”一声钝响。
他用膝盖压制住郭宝生向后弯折到几乎奇怪角度的手臂,引得对方痛呼连连。
宿舟从未见过徊洋这副样子。他满脸写着不耐烦, 将左手搭上后颈,左右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头。此刻好像也顾不上他的声音会不会引来其他人,眼中只有冰冷和狠戾。
“你再说一遍,要他做什么?”
郭宝生面部有些扭曲, 疼痛让他说不出话来。
徊洋却开始了自问自答:“哦,我想起来了,你说让他从那边跳下去才会放了我。但你看现在这情况,不如你从那边跳下去吧?能活着就算我们放了你,怎么样?”他此刻的口气让人觉得他真的做得出来这种事。
这浩瀚的大海上没有监控跟随, 消失一两个人就连痕迹都不会留下, 他们长眠于此又永远活在生者的想象里。
就连这巨大的轮船与广阔无边的深沉海域比起来, 也渺小得不值一提。哪怕途遇礁石、与巨鲸相撞, 在这暗色背景下也几乎算得上悄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