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无所谓,但一旦你觉得一个人可爱,你就完了。
因为,这代表你沦陷了。
认真工作的许然突然感到脊背一股凉意,不由得伸手搓了搓自己的手臂。
又过了片刻,看大家讨论的差不多了,宿舟拍拍手结束了会议。
宿舟带着徊洋往法医室走,路上突然问道:“你和许然之前楼上楼下住了那么久,不熟吗?”
“楼上楼下……你是说在国吗?”
“对啊,许然说你们做邻居应该有快两年了,但那次见面的时候,好像你们两个也不是很熟的样子。”
“还好吧,主要是平时没有什么特别的接触,你家楼上楼下的邻居都和你很熟吗?哦不对,宿队家是顶层复式,一梯入户,可没有像我和许博士这种楼上楼下的邻居。”
宿舟没说话,只淡淡地用鼻子哼了一声。
拐了个弯之后才觉得不对,他怎么知道我家是顶层复式?难不成也是许然告诉他的?
甫一走进法医操作间,冷气扑面而来,宿舟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洛星河盖着白布的尸体。
隋合正坐在桌边喝茶,见到宿舟进来抬手打了个招呼。
宿舟并未催促,来到桌边看了一眼摊开着的医学书籍和记录册,道:“小靳法医下午就归队了,医生说身体上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隋合点点头,“嗯,她给我发消息了,我本来说让她早点回去休息的。”
“小靳法医知道局里正在调查的这案子,也是怕您忙不过来。”
隋合放下杯子“嗯”了一声,“这孩子总是会为别人着想。我已经和局里申请了,等她毕业后一定要招进来转正,当然了,是在她没有更好去处的情况下。”
“那是自然,推荐信上也得加上我的名字。但是还有件事比较令人在意,”宿舟话锋一转,“小靳法医虽然身体上没检查出什么问题,却对那天的事情了。”
“失忆?”
“对,她完全不记得发生的事了,很奇怪。”
隋合蹙起了眉头,“你怀疑是药物导致的吗?”
“说不好,但毕竟医院都没检查出来……”
“我知道了,这些日子我会再查查相关的资料。”
话音落下,隋合重新将手套戴好站起身来,边走边说:“我已经对死者进行了初步解剖,肠胃里并没有发现胶囊型物质。目前怀疑尸体是直接口服下的□□毒素。”
“直接口服的话,应该是即时发作,窒息而亡?”
“没错。”隋合认可道,“这个剂量很容易携带,也很容易被吞服或者误食。”
“吞服或者误食……”
宿舟下意识地向身边看去,才发现徊洋并不在自己身侧,而是留在了几步外的桌边,无聊地翻了翻那本厚重的医学书籍。
他好像从一进来就没有靠近过尸体。
这也难免,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愿意近距离观察死者的,尤其徊洋这人还对气味这东西特别敏感。
宿舟看着对方略显专注的侧脸,高挺的鼻梁在光影下投下淡影,浓密的睫毛微垂,带着一丝不经意的慵懒。下颌线清晰有力,微微收紧的线条延伸至耳际,显得格外干净利落。
当他微微侧头时,修长匀称的脖颈便更加展现出来,侧方筋络隐约可见,喉结微微凸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再往下,那板正的衬衫领口上有一些暗色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