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刚刚在办公室里不小心洒上的牛奶。
宿舟脑子里突然一道灵光闪过。
牛奶?
没记错的话,昨天在现场的时候,那个场地负责人身上也因为不知是谁洒落在地上的牛奶而沾染上了类似的痕迹。
而牛奶……
他看向隋合,“我记得是不是有一种关于牛奶可以缓解□□中毒症状的说法?”
隋老师不知道他为什么提到这个,但还是解释道:“□□是剧毒,医院会用到的主要解毒剂有如亚硝酸钠、硫代硫酸钠或羟钴胺。服用牛奶的话,可能会暂时稀释胃中的毒物,但无法改变□□的毒性。对于牛奶可以解毒的说法,其实是种误传。”
宿舟直觉这两件事一定有些联系。
“还有一件事,我觉得也比较重要。”隋合顿了顿,“他应该在出事前不久发生过性行为。”
“性行为?”宿舟愣了愣。
“在他的内裤上发现了□□并且有被擦拭的痕迹,然后在□□和直肠内发现了避孕套常用的润滑液的痕迹。”隋主任的声音很平淡,“换句话说,他的交往对象可能是个男人。”
洛星河在有重要活动的当天一早从家中出发,谎称有人跟踪、绕远路并巧妙消失了两个小时,就是为了去做这样一件事?
两人从法医工作室出来,宿舟立刻给俞队打去电话,简单说明了情况,请对方先协助探查一下那家商场周边两小时范围内可能存在的嫖卖场所和人员。
但考虑到洛星河身份的特殊性,他这样的一个公众人物在日常生活中必定会对任何行为都尽量做到隐蔽小心,宿舟其实对俞队到底能查出什么也没有多少把握。
好在俞队答应得很痛快,毕竟之前宿舟也没少为他们擦屁股,就连上次王晓文那案子,宿舟也没再回去找他们的麻烦。
放下电话后,宿舟转向徊洋,“关于那些‘对称’,你怎么看?”
徊洋双手插在口袋里,目视前方,道:“我曾经见过一个人信教的人,他家里的所有家具都带着那个教派的标志物纹样,还有很多定制的器形,那些东西都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只是一种意识形态的体现。说不定这种‘对称’也是某种信仰的体现,或许带着一些玄学目的,比如为了事业或财富,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