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那么大压力。”
“压力?还好吧。”
“我看你好像不太开心的样子。”
靳彤叹口气,“哦,我是有点不开心, 我那条围巾应该是掉在现场被火烧掉了。”
“围巾?”
“嗯, 队里之前送给所有实习警察的,我还蛮喜欢的。”
许然:“……”
出了地铁之后, 又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几人就来到了靳彤租住的小区楼下。
方淮念念叨叨:“靳小彤啊,希望你能记住我的好,以后不要把未经掩饰的尸体照片擅自摆放到我面前, 善哉善哉。”
“呵呵,方大淮你可是个刑警,难道不应该强迫自己多看多学,强化自己的精神力吗?”
方淮想了想,改口道, “那就请你以后递给我时扣在桌面上, 等我做好了心理建设会自己翻开。毕竟我可是愿意加班送你回家的人。”
靳彤瞥他一眼, 道:“要不是为了等你, 我这会儿都早就到家了好吗?”
看着靳彤和方淮入楼的背影, 凌时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他们才不配呢……”
许然“啊?”了一声,“你说什么?”
凌时挑眉, “没什么。”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一个穿着保洁员衣服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带着制服帽子和口罩,个子和方淮差不多,后背佝偻着使得正面的人更看不清他的眉眼。但方淮觉得这人应该很年轻。
这个小区的保洁人员,竞争形势这么严峻的吗?
靳彤家进门就是客厅,客厅中间靠墙有个餐桌,平时也当做书桌使用,桌子靠墙的位置摆放着几本医学书籍,墙上还贴着一些人体脉络的图片。
方淮走近看了看,“啧啧”两声,“昨天不就是这页吗,你真是拿这个来下饭吗?”
靳彤没说话,默默将包挂在了玄关的衣架上。
这屋子里的东西从她回来那天几乎就没有动过,专业书打开的页数、电脑上停留的网页、笔记本摆放的位置都没有动过。她手指扫过笔记本上的“脑神经科学”几个字,这是自己的笔迹,但又完全想不起来当时写下这句话的场景。
许然一行人出于安全考虑,仔细检查了一遍门窗。凌时还十分贴心地劝靳彤早点休息。没人发现在出门的瞬间,凌时吊儿郎当的笑容瞬间落了下来,眼神飘向对面墙体角落处一个非常不起眼的黑点——那处地方像是曾经装过什么隐蔽的摄像设备。
许然以为凌时的顺路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对方真的跟着自己回了嘉禾公寓。
两人一起进了小区,一起来到a座,一起上了电梯,眼睁睁看着对方按下了23楼。许然终于问:“你说要去见的这位朋友,该不会……”
“嗯?许博士你也住23楼吗,好巧哦。”
巧个头。
出于礼貌,许然陪着凌时在2301的门口敲了门,半天却不见有任何动静。
也不在?
许然:“你该不会没有提前预约吧,万一人家有事出门了呢?”
凌时脸上表现出苦恼的样子,“是哦,还真是难办了呢……”
许然翻了个白眼,让他自生自灭吧,好吗。
“诶,许博士你看今天都这么晚了,要不让我在你家等一会儿吧,万一晚点他们回来了呢?”
“你不能打个电话问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