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许然手中的杯子接了过来,道谢后帮他把另一杯带到了宿舟面前,接着说:“组织因为研究内容的不可言说性,到后期建立了较为严格的会员准入机制,你们曾见过的那张黄金卡牌就是组织成员的身份标识物。入会人员经过挑选,低调保密,很多成员间互相都不知道彼此的身份。你还记得在游轮上那个姓郭的曾经说过发牌人和收牌人什么,那套理论也是真实存在的,是一种相对维持神秘性、又有背书的会员准入制度。”
“据说那张卡牌除了是身份卡以外,更是一张互助名片,在任何时期如果遇到任何困难,只要亮出那张卡牌,组织内的人都要无条件进行援助。也因此,能够入会得到卡牌这件事变成了很多知情人的可望而不可及,要知道这些组织中的人来头也都不会太小。如果有人不慎把卡牌弄丢了,一些组织内的严格保密者还会自发地对他们进行追杀毁迹。所以他们之前的行动保密性才会那么强,很少露出马脚。”
宿舟想起当初在许然公寓里见到的小偷身上的卡牌,如今想来倒似乎能明白为什么那个意国人会那么生气,“可是这卡牌不能复制吗,我见过那个卡牌,也不过就是一片黄金罢了,如果真的想仿造,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凌时:“那卡牌的制作工艺并非只是黄金雕刻,上面还涂有一种特殊的生物试剂,能产生生物反应,把卡牌放到显微镜下就可以观察到,就像那些图案是活的一样。再者说,卡牌上的纹路雕刻也十分精细繁琐,如果仅仅是看过一眼或者用照片翻刻其实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我们的人追查了许久,上次最有希望抓住他们是在十几年前,但线索断了,直到近两年才又发现蛛丝马迹。”
“所以,你来是因为这个赝品‘t’组织的案件,并且最终目的是想找到真的圣殿?”宿舟问。
凌时点点头,“种种迹象表明,真实的‘t’组织也已经关注到了宁海,最近你们遇到的几个案子也和他们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宿舟皱了皱眉,“洛星河的案子……”
这次还不待凌时说话,许然就先回答道:“洛星河的那个经纪人经过审讯提交了新的证据,其中就有一张黄金卡牌。队里早前已经送检了,虽然还没有反馈回来结果,但估计是真的。”
凌时:“这个组织背后的人和创办者的目的我们还没有全部查清,为什么一定要模仿那个组织的风格也不得而知,主办者没能归案,实在遗憾。但我相信宁海警方最后一定能把他们连根拔起的。”
宿舟喝口水,“有人曾经和我说徊洋的脑子里有一个芯片。”
“没错,是有一个。”
“他好像经常因为这个芯片头疼,是那个所谓的手术的后遗症吗?能治好吗?”
凌时难得沉默了片刻才道:“你知道为什么说他是唯一一例对外发布的成功案例吗?”
宿舟看他。
“据传言说,那个主刀医生在做完那一次手术后就消失了,手术过程记录也被带走了,没人知道这个手术究竟是怎么做成功的,同样的,现在也没有人敢再对他进行下一次手术。”
他没事吧?
宿舟道:“所以在贺州才会有那个秘密的手术室, 其实是在做新一轮的实验,想要复刻手术效果。”
“没错!”凌时叹口气,“徊洋现在就像是养在温室里的花, 经不起风吹雨打。你们这次去贺州的动作太快了,如果早知道我就和你们一起去了。”
房间内静了片刻,凌时摸了摸身下的床单,突然说:“我还是把小徊洋送过来吧, 让你们在一个屋子里待着。”话音刚落, 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