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起身往外走了,片刻后就在几个人的帮助下推着一个病床走回来。
徊洋还在安然睡着, 脸色苍白。宿舟竟然一时有些分不清,他的脸色是不是天生就如此苍白。
时间不早,凌时与许然向宿舟告了别,让他好好休息。离开之前, 凌时不着痕迹地看了看宿舟的水杯,杯子已经见了底,他偷偷放进去的药片应该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被宿舟吃下去了。
这个晚上,宿舟再次做了梦,只不过和以往都有些不一样。
三通港码头漆黑的夜晚, 黑色路虎后座两个少年看着那个突然出现的黑衣男子。那人面上带着微笑, 看起来温和礼貌, 却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堪称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男人叫了句“少爷”, 让少年下车。
宿舟尝试去拽少年的手臂却拦不住他, 情急之下便一个闪身跟着跳了下去。
虽然少年口口声声承认着那人的身份,但宿舟仍然直觉不对劲, 他想再撑一撑,至少等到他哥回来再说。
那男人笔直站在一旁, 在黑色轿车开过来的时候,西装裤因车轮驶过水坑溅上了不少泥点。他“啧”了一声,反而转回头来含笑看了少年一眼,那是一种说不上是无可奈何还是什么的笑容。
男人上前半步拉开车门,看着少年偏了偏头,示意他上车。
宿舟突然开口,“那你留一个联系方式给我吧,你作为他的监护人,你总有联系方式可以留下吧?还有联系地址也留一个。”
少年想拦他,但西装男人的眼睛已经看了过来,眼神带着十足的冷意,就像是毒蛇在吐信。侧头的瞬间宿舟看到他后颈侧的一处纹身,他说:“差不多已经可以了这位大少爷,我的耐心,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