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的瞬间,力道大得像是要咬碎对方的唇瓣。
舌尖蛮横地闯进去,舔过牙关,誓要尝遍对方口中的甘甜。这个吻带着惩罚,仿佛要把这一路的颠沛、恐惧和惦念都揉进这一个吻里。
两人身体紧紧相贴,热度隔着衣服传递过来,让人有点喘不过气。眼底的水汽终于落下来,所有的戾气与坚硬都在唇齿相依的这一刻尘埃落定。
许久后,两人才缓缓分开,宿舟的声音带着一抹脱力的严厉,“徊顾问,我需要你解释一下,什么叫表现深情?”
徊洋嘴唇嚅动,努力将头侧偏一些喘气。这本来就是一句气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宿舟得理不饶人,把身体更往墙壁方向挤了挤。嘴唇靠近徊洋耳朵,“说啊徊顾问。”
年轻人
徊洋觉得自己的脸烫极了, 如果现在有光线,一定是红得不像样。
可宿舟却还在加码,声音伴随着热气一阵一阵吹进他的耳朵里, “你觉得我是装的?为了得知一个真相,我有必要伪装自己喜欢一个男人?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不择手段的下作吗?”
徊洋也不是这个意思,他怎么会想诋毁他贬低他呢?他闭上了嘴巴,又觉得什么都不说更像默认。斟酌片刻刚说了句“我不是……”, 就又被宿舟的唇堵住了。
唇齿毫无遮挡, 舌头就这么灵活地钻了进去。
副交感神经系统被激活,血管扩张导致短暂的血压下降和轻微的眩晕。呼吸节奏被打乱, 徊洋觉得氧气似乎被从身边抽空了,自己好像一个初学游泳的人,突然间不会换气了。
他求饶般从齿间溢出几个字“我喘不过气了”,换来的却是更加激烈地进攻。
宿舟不知怎么的, 在这本已经亲密无间的紧紧相贴之中又硬生生向前进了几公分,身上每一处都紧紧贴合,变化成柔软的形状。
徊洋眼中噙着水雾,嘴唇红肿,明明是那么冷的天, 他却浑身都要蒸起汗水来。“他真的要死了”“他受不了这样”徊洋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反应, 他有些慌。
终于在他又一次发出求饶前的轻吟时, 宿舟放松了钳制。他轻轻捏了捏徊洋的手指, 刚刚凉得像冰块一样的手已经回暖了, 真好。
唇瓣流连着分开,额头相抵鼻尖相蹭呼吸交缠, “事到如今,这里也没有第三个人在场了, 你还觉得我是在演戏吗?”
“……”
“刚刚在里面我那么真心实意的表白,在你看来都是逢场作戏?你竟然一点都没有听进去吗?”
——“一见钟情这东西哪有什么道理可讲?只是见到他就很开心,想时时刻刻和他在一起,想带他经历世间一切美好的东西,我的心就是这么告诉我的。”
那响亮的声音还像炸在耳边一样掷地有声,徊洋的喉结上下滚动。连心跳都变快了。
“所以徊顾问之前所有的擅自行动都是基于不信认我?你不相信我真的喜欢你,你也不相信我真的站在你这一边,所以你什么都不和我商量,什么都不和我说,对么?”他的声音步步趋近,“你就没想过我会因此心慌、不知所措、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吗?你觉得这对我公平吗?”
徊洋难得有些心虚,他确实有很多私心,也确实有些故意,他并不想把他卷进危险中来。
“你不光侮辱了我的感情,还看扁了我的能力,你说是不是?”宿舟轻舔着他的嘴角,循循善诱,“虽然我的身体像铁打一般的健康,但是我的心灵确实受到了重创。我生平第一次喜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