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居然就被这样对待,你说你是不是应该好好补偿我。”
徊洋脑子有些乱,迷迷糊糊地觉得他说的好像确实有道理。
“不许不说话,不然你永远不长记性。”
徊洋脸热,半晌后还是败下阵来,千言万语只汇成一句:“我错了……”
宿舟轻笑,“错哪儿了?”
徊洋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我不该……不该不和你商量……”
徊洋主动靠近他的嘴唇,想以此躲避语言上的尴尬。宿舟看穿他的意图,坦然接受了轻吻,却还是不依不饶,“你知道我原来在学校有多受欢迎么,有多少领导同事要给我介绍对象。却没想到第一次表白就被人当了笑话。如今被活埋都要殉情了,人家还觉得我是个骗子,我死的是不是太冤枉了点?”
言多必失,徊洋此刻反倒有点冷静下来了,他偏了偏头,“别胡说,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出去了。”
“怎么会,外面泥石流了,说不定要挖好几天呢,我们说不定会先饿死呢。”
“这间屋子里有他们储备的食物和水,不会饿死的。”
“呦,这么聪明,知道找这个房间躲着。再亲一个。”
徊洋躲闪不及,正正又被“吧唧”一口。
“你怎么……”
“怎么?”
“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能粘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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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援比众人想象中来得要早,据说是因为凌时夜观天象发现贺州这边有气象异常,半夜就协调了消防队员待命。各方人员通力合作,大概到第二天傍晚的时候,终于将坍塌的山体挖通了。
许然第一个冲进去,在看到相依偎睡着的宿舟和徊洋时,又是欣慰又是无奈。
宿舟身体上没什么大问题,他将徊洋交到许然手上,安顿好后转身便投入了另一头抢险的工作中。
这次的爆炸使得好几处山体都发生了滑坡,公路上碎石、断枝和泥浆堆成了半人高的小山。徐兴正举着个喇叭喊:“各组注意,山体还有二次滑坡的风险,行动一定要小心。一组搬大块孤石,二组清碎石泥沙,三组把断枝往路边归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