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在木地板上发出些轻微声响,徊洋还想去看宿舟被戳穿的反应,直到看到他脸上的笑意时才觉得不对劲。“切”了一声,转身往厨房走了,嘴里喃喃道:“不想说就别说,就知道只是嘴甜,好听的都是骗我的。切!”
宿舟失笑,赶紧跟上去,“酒醒了吗?头疼不疼?我给你煮了粥炒了个青菜。如果睡够了可以先多少吃一点。”
徊洋看一眼还冒着热气的蔬菜粥不说话,留给宿舟一个沉默的后脑勺。
宿舟再往前走两步,直接把下巴搭在徊洋的肩膀上,脸颊蹭着脸颊,低声道:“生气啦?让我看看,是起床气吗?”
徊洋小幅度地往反方向扭了一下头,宿舟却又凑上去亲了他脸颊一口。
“你——”徊洋生气了,下巴都绷着,他“哼”了一声小声嘟囔道:“关你什么事,走开。”
宿舟下巴却像是焊在了徊洋肩膀上,丝毫没有远离,在徊洋打算掰他头的时候先一步动手环住了徊洋的腰,然后另一只手把那张照片送到徊洋眼前,说:“你看看这张照片里是不是有点特殊的东西?”
徊洋被噎了一下,“什……什么特殊的东西?”
宿舟握起徊洋的一只手,将手指在照片上那块石碑的位置点了点,带着循循善诱的声音响在耳边,“唔,你看看这个位置,这里是不是有一个人影啊?”
徊洋:“……”
“这个人影虽然看不太清,但应该是当时被这些人找来拍照的路人,你是不是看着有点眼熟?”
“……”
宿舟:“这人是谁啊?”
徊洋喉头动了动,半晌才开口说了个“不……”,又立马被宿舟抢白,“我也看着有点眼熟,前段时间还见过一次。”
“什么时候?”徊洋显然很惊讶。
“就上次在文雨家小区外,让我掉进河里的人。”宿舟故意把话说得模棱两可,徊洋立刻紧张起来,转身看他,“你说仔细点,什么叫让你掉进河里的人,你上次不是说你是见义勇为吗?他对你动手了?他为什么……”
徊洋又看到了宿舟那样笑盈盈的样子,“你又骗我?”
宿舟一挑眉,“没有骗你,真的是他让我去救猫,我因此才掉进河里去的,我不知道他什么目的。而且现在想想,他当时刻意在你来之前走了,说不定就是故意在躲着你呢。你说他是什么目的?”
徊洋张了张嘴,看着宿舟似乎很有耐心等着他回答的样子,最终叹了口气,“厉央找到他了,我本来……”
“本来又想抛下我一个人去?”
“……”
“你没有这个选项了。”徊洋还没回答,宿舟又话锋一转抢先道:“这件事曼姐也卷进去了。”
徊洋立刻呼吸一滞。
医生
贺州相较宁海来说山区更多, 在夏天是个旅游避暑的好地方,但现在这时候的河边就有些冷了。
越白和陆之曼走在河边,黄昏的阳光洒在二人身上, 远远看上去就像一对悠闲散步的父女。
“越教授,见您一面真不容易,是怎么找到的这样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
“你刚从大城市来,看什么不是山清水秀?住一段时间就不觉得特别了。”越白笑道, “陆医生今天是请假来的?”
“嗯, 所以今晚还要赶回去。”
越白走到一块大石头坐下来,慢悠悠道:“村子里那些人你也看到了, 他们平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