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生计,就靠这点手艺活维生。最近生意确实越来越难做了,如果你真的能解决销路问题的话,我们是很愿意和你合作的。”
陆之曼走到他旁边坐下来, “这个不用担心,但是那两箱货今天真的能制作好吗?我还想今晚能直接带回去,我已经有好几个意向客户了。”
越白突然说:“你爸爸知道你做这些事吗?”
宁海市局里,陆谦的办公桌上正摊开放着一沓资料,徐兴坐在他对面正在解释之前在游轮案中自己行为的诸多疑点。
那时候现场指挥权分别给了宁海和贺州两方, 指挥时出现了很多分歧, 比如追击方向、追击人员安排、外部布防位置之类的。有不少人趁着夜色在那场事件中跑掉了, 后来碍于取证困难, 至今仍有几人难于传唤。
徐兴与支阳对于指挥方案各执一词, 后来宿舟也多方了解了现场情况,无法简单评判对错。
徐兴从公文包里又掏出来几份文档, 有一些纸张都有些发黄了。他抽出一张放到最上面,“这些证据应该已经足够了, 雷书记有些知情有些做的时候不知情但后续协助掩藏,我已经写好了举报信,打算这两天就递交上去。”
陆谦正想着那位老领导和蔼可亲的笑脸一阵唏嘘。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他蹙了蹙眉,“怎么连门都不敲,越来越没规矩了。”再仔细看宿舟的脸色沉得能刮一层墨,紧张道:“出什么事了?”
宿舟看徐兴一眼,“徐队方便先出去一下吗?我有点事需要向陆局单独汇报一下。”
徐兴看一眼陆谦,走出去将门关上,陆谦不明所以,“到底出了什么事?”
宿舟直接问:“您知道曼姐去哪儿了吗?”
“曼曼?你找她打个电话不就行了?”
“她去贺州了。”
“去出差吗?没和我说过,那又怎么了?”
“我们怀疑曼姐和越白有联系,并且之前还主动向越白的团队泄露过我们行动的信号。”
陆谦腾地一下站起来,“怎么可能?她……”
“而且她之前可能还出现在社区医院案件的现场,并且长期暗中配合某个团队提供医院太平间的尸体进行手术实验……我们只是之前一直没找到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