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再去一趟!我就不信了,我还搞不定一个沈明霄?”
沈既承看着他那副信心满满的样子,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谁给你的自信?
虽然这么想,但他嘴上肯定不敢这么说,只是扯起一抹虚假的笑容,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走心的鼓励,
“你加油。”
夜深了,黑色的轿车在路灯下平稳地驶过,车内的光线昏暗。裴凛靠在后座闭目养神,耳边是张叙不紧不慢的汇报。
在说到北山墅那边的情况时,张叙的声音顿了一下,
“佣人汇报说,石先生今天好像跟三少爷打架了。”
裴凛缓缓睁开眼眸,眉头几不可察地拧了一下,“打架?裴书礼是皮痒了?上次的惩罚还没让他长记性?”
张叙迟疑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辞,
“呃……佣人只说看见三少爷后背有伤,好像是被人单方面揍过……”
裴凛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唇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我家宝贝身手这么好?”
张叙沉默了两秒,还是多问了一句,
“裴总,三少爷的伤恐怕来得有些蹊跷,要不要查一查?”毕竟佣人也没说清楚,只是说三少爷离开的时候身上带着伤,至于是不是石先生打的,谁也说不准。
裴凛语气淡淡,听不出什么波澜,“有什么可查的?谁让他没事找事。明知我家宝贝不喜欢他,还硬往上凑,不是找打是什么?”
张叙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好的,裴总。”行,你说是就是吧,谁让你是老板呢。
裴凛回到家的时候,沈既承已经睡着了。客厅和走廊的灯都熄了,只有卧室里还留着一盏昏黄的夜灯。
裴凛放轻脚步走进去,在床边坐下,低头看着沈既承侧身蜷缩的睡颜,片刻后还是不放心地伸出手,轻轻掀开他的衣摆扫了几眼。腰侧和后背都白净平整,没有半点伤。
裴凛收了手,心里对张叙的不满又多了几分。
这点小事也值得汇报?裴书礼一个一米八的大男人,受点伤怎么了?再说了,他家宝贝能有多大力气,难不成还能把裴书礼揍到骨折?
他正打算替沈既承把衣摆放回去,指尖却不小心蹭过那片细腻温热的腰侧皮肤。
那触感细腻温软,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目光暗了暗。最终还是没能忍住,他俯下身,在沈既承腰侧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第二天一早,沈既承是气呼呼地从床上爬起来的。
连拖鞋都没穿,就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往外走,一边走一边捂着自己红肿的嘴唇,骂骂咧咧,
“裴凛这个混蛋!我要是再跟他睡我就不姓石!”
昨晚的事简直没法回想,他睡得正香,忽然间喘不上气来。挣扎着睁开眼,就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压在他面前。
他还没来得及骂人,对方就心情颇好地笑了一声,
“宝贝?醒啦?来,我们来好好培养一下感情。”然后就是被翻来覆去地“培养”,培养了一整宿,最后直接晕过去了。
沈既承以为自己今天已经够惨了,直到他走到院子里,看见坐在铁门外轮椅上的裴书礼,瞳孔猛地一缩,
“我靠!什么情况?!你咋坐上轮椅了?!”
裴书礼进来之后,他快步跑过去围着轮椅转了两圈,目光在那条打着厚厚石膏的腿和嘴角的青紫之间来回细看,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