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震惊毫不掩饰,
“你就算追不上沈明霄也不至于有自毁倾向吧!”
裴书礼眉心的郁结几乎要溢出来,他扯了扯嘴角的伤,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自毁?我毁别人都不可能毁自己!”
说完,他恶狠狠道,“沈明霄就不是个好东西!”
沈既承蹲下来戳了戳那块石膏,语气略显意外,
“查到了?是沈明霄干的?”他心里暗暗咋舌,大哥下手也太狠了吧,腿都打断了,看来平日对自己真是手下留情了。
裴书礼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吐出两个字,“不是。”
“那怎么搞的?”
“我出门准备去跟踪沈明霄,结果踩到了松了的井盖,腿卡进去了,就成这样了。”裴书礼的语气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憋屈。
沈既承困惑地歪了歪,“那这跟沈明霄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裴书礼猛地拍了一下轮椅扶手,情绪激动得连嘴角的伤都顾不上疼了,
“你没发现吗?每次只要我跟沈明霄沾上边,准没好事!第一次下药让我在床底下听了不该听的,第二次跟踪被人套麻袋揍了一顿,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打的!第三次就是这回,踩井盖!我这大长腿差点就交代在那里了!”
他越说越气,最后仰头靠进轮椅靠背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算了,我不追了。沈明霄这人就是个灾星,谁跟他扯上关系谁倒霉。”
沈既承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声。
不追了?那怎么行!裴书礼要是不追了,他还怎么通过这条线往外面递消息?更何况裴书礼手里还攥着沈瑜安那个名字,万一哪天脑子一热跑去跟裴凛说了,那他可就彻底完了。
“别啊!”他赶紧蹲下来,仰着脸望着裴书礼,语气里带上了十二分的真诚,
“你先别急着放弃,听我说。”
当然可以
裴书礼低头看他,目光里带着几分怀疑和不信任,“你又有什么馊主意?”
“你看啊,你之所以倒霉,是因为你一直在跟踪他。既然这条路走不通,那你就换条路嘛。”沈既承压低声音,循循善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