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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不好……”
“怪我,不该伤害了你。”
沈既承眼眶通红,他抿着唇看着眼前的裴凛摩挲着他的脖颈,随后仰头看他,那双眼睛也红了几分,声音低哑,
“宝贝,疼不疼。”
他摇了摇头,眼泪从眼角滚落,他咬着唇说,
“不疼。”
裴凛轻笑一声,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垂下头,手还搭在沈既承的肩上,指腹还轻轻摩挲着那道红痕,像是安抚也像是轻轻揉着那伤。
空气的气味并不好闻,潮湿中带着些血腥味,沈既承难受极了。
裴凛却在此时抬起头来,那双眼睛有些红,他滚了滚喉结,“走吧,先出去。”他起身的时候,眼角划过一滴泪,被他很快抹去。
楚皓南是跑进来的,他手里拎着医药箱,来的路上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可当他真的在客厅里看见裴凛的时候,他还是愣住了。
裴凛小臂上那些交错的伤痕,蛇牙的细孔,鳞片刮破的划痕,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条手臂。
他的脚踝也露着,同样的伤口,血痂和新鲜的血液混在一起,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除了脸和躯干尚算完好,四肢几乎没有一处完好无损的皮肤。
楚皓南把医药箱往茶几上一放,蹲下身仔细查看了一遍,越看眉头拧得越紧。他直起身来,盯着裴凛,语气震惊,“你特么真把自己丢蛇窝里了?”
裴凛靠在沙发背上,微微蹙了一下眉。他的目光极快地扫了一眼楚皓南,又落在旁边紧紧挨着他坐着的沈既承身上,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让他说话注意点分寸。
可楚皓南今天显然不打算给他这个面子。
他冷哼了一声,无视了那个眼神。
平日里帮着他瞒东瞒西没问题,可眼下裴凛把自己折腾成这副德性,他怎么可能还惯着?
他二话没说,打开医药箱取出碘伏和棉签,半蹲下来先给裴凛手臂上的伤口消毒。
楚皓南低着头处理伤口,嘴里的话却一句都没落下,“药呢,你是不能再吃了。当然了,”他抬眼瞥了裴凛一眼,语气凉凉的,“你要是真想死,我也不会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