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我只喜欢裴凛。”
张叙虽然不明白沈小少爷怎么突然跟他们裴总表白了,但这句话无疑是好事,他把音量调大了一些。
“我非他不可。”
这句话落在客厅里的时候,沙发上躺着的裴凛眼眸神色越发晦暗。
他额头上的冷汗依旧往下淌着,没吭声,下颚线绷得紧紧的,唇抿成一条直线,像是在忍耐着什么。楚皓南手里拿着银针,正低着头找位置下手。
“所以,张叙,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
这话让楚皓南的手差点抖了一下,还好稳住了。
张叙就没那么幸运了,手机吓得直接掉在地上,不仅如此,他还迎来一道幽冷的目光,简直要将他活活剐了。
张叙欲哭无泪,急忙解释道,“不不不,沈小少爷你误会了,我没这个意思。”
沈既承在电话那头越发困惑,“是我理解错了吗?那你为什么天天给我打电话?我问裴凛的事你又不说,还关心我,还在深夜打过来……真是我理解错了?”
张叙有苦说不出,你以为我很想打吗?那手机他自己都做不了主。为什么不说裴凛的事?那是裴总不让说,也不知道是在跟谁赌气。
沈小少爷越担心越问,裴总就越不让说,像偏要看他着急的模样。
关心他?那还不是裴总想知道。
“我真没这个意思。”张叙急忙辩解,“我只是……”他下意识看向裴凛,楚皓南啧了一声,给张叙使了一个眼神,算是大发慈悲解救了他。
张叙露出感激的目光,快速答道,“是楚医生!是楚医生让我给您打的电话!”
沈既承更加不解了。楚皓南?他还没来得及问什么,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张叙终于自由了,快步离开了客厅。
裴凛俯躺在沙发上,露出的后背上面扎满了银针,皮肤上布满细密的冷汗。楚皓南瞥了一眼他那张苍白的脸色,幽幽开口,
“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什么吗?”
裴凛没吭声。
“饮鸩止渴。”楚皓南慢悠悠地说,
“我一开始就说了,让你离他远点,对你对他都好。你偏不听,还是默认把人留在身边。现在好了,靠近不能,远离不能,你说说这又是何必?这不是纯纯折磨自己么?”
裴凛依旧没说话。桌上的手机在此时响了起来。
楚皓南瞥了一眼震动的屏幕,拿起来看了一眼,随后递给裴凛,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喏,你的宝贝给你打电话了。接不接?”
裴凛抿着唇,拿过手机,依旧像之前那样挂断了电话。
楚皓南无奈地笑了一声,“啧,现在挂电话倒是果断。有本事你就别让张叙一次又一次给人家打电话啊,
只为了听听某人的声音?你说你这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裴凛沉声打断,“闭嘴。”
“好好好,我不说了。”楚皓南重新拿起另外一根银针,
“坚持一会儿,争取把今晚熬过去。”
瞒着
新年将至,沈家老宅里里外外挂起了红灯笼,院子里的雪被扫到两侧堆了起来,可沈既承总觉得今年的年味比往年淡了不少。
他靠在沙发上,偏头看向坐在另一侧正低头数钱的裴书礼,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你有没有觉得,我二哥跟我大哥好像有事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