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咱俩?”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不然怎么打电话都要到外面去讲?”
裴书礼正专心致志地数着手里的现金,闻言头也没抬,语气随意得很,
“瞒就瞒呗。他瞒我还不一定想知道呢。”
沈既承被他噎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跟他说这个,简直是对牛弹琴。
可没过一会儿,裴书礼数钱的动作忽然停了。
他把那沓现金往旁边一丢,凑近沈既承,脸上带着一副郑重表情,
“你别说,你二哥真有事瞒着我!”
沈既承瞥了他一眼,
“你刚才不是还说你不一定想知道?”
“啧,这不一样!”裴书礼摆了摆手,神色认真了几分,“我感觉你二哥好像出轨了。”
沈既承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
“怎么可能?”先不说他二哥根本不是那种人,单单就二哥和裴书礼现在这不清不楚的关系,怎么看都不像是在谈恋爱,又何来出轨一说?
“真的!”裴书礼拧着眉,语气肯定得很,“他有时候半夜还在跟人打电话,有时候还出去。”
沈既承的目光微妙地变了变,
“你怎么知道?”他试探着问了一句,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不太确定的猜测,难道二哥跟裴书礼已经睡到一起了?
裴书礼完全没有领会他的意思,理所当然地回答,
“能不知道吗?你二哥房间离我那么近,我晚上一般都睡得晚,外面有点动静都听得见。”
沈既承沉默了一会儿,没有接话。
裴书礼倒是急了,一把拉住他的衣袖,
“沈既承,你可得替我把你二哥看好了!”他语气里带着难得的认真,“他要是有了喜欢的人就不给我花钱了!”
他可是没有忘记,之前沈砚禾说过,他说他的钱都要留给他的爱人。
沈砚禾要是真有了爱人,他怎么办?岂不是要被赶出去了?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他越说越急,拉着沈既承衣袖的力道也大了几分。
沈既承被他扯得肩膀歪了一下,急忙出声制止,
“你别扯我衣服!肩膀都露出来了,被人看见像什么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