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询问在休息室待着的沈倾城。
沈倾城无辜摊开手,“不知道啊,我一直在这里面。”
沈砚禾:“……”蹙眉问道,“一直待在这里干什么?不嫌闷?”
这话可把沈倾城郁闷住了,撇了撇嘴,埋怨道,
“大哥也真是的,也不说邀请了哪些人,现在好了,我男朋友们现在都来了,我要是出去,那不得完蛋了?”
沈砚禾:“……”
“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沈砚禾气笑了,无奈道,“行,你就好好在这里待着吧,免得把你的鱼塘给炸了。”
说完就准备离开,临走前又不放心叮嘱道,“别怪二哥说你啊,得把握分寸,免得伤人又伤己。”
沈倾城耸了耸肩,“知道了二哥,你快去找承承吧。”
沈砚禾点了点头,随后就出了休息室。
拨打了大哥的电话。
怎么这么问
沈既承一个人在天台上喝了很多酒。
空瓶倒在地上,滚出去老远,撞在矮墙脚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他又拧开一瓶新的,仰头灌了自己,喉结急促地滚动着。
胃里早已翻涌得厉害,一阵一阵地往上顶,可他像跟谁较劲似的,一口接一口,始终没有停下来。
沈砚禾找到他的时候,沈既承已经醉得不成样子了。
他仰面躺在天台上,一只手还攥着酒杯,杯子歪着,里面剩的那点酒液顺着杯沿淌出来,打湿了他的袖子。
他闭着眼,脸颊被酒精烧得通红,嘴唇微微蠕动着,像是在说什么,又像是在做梦。
“承承!”沈砚禾快步走过去,蹲下来把人从地上扶起来。
沈既承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靠在了沈砚禾的肩膀上,眼睛半睁了一下又阖上了。沈砚禾闻到他身上浓重的酒气,眉头拧得死紧,
“怎么喝了这么多。”
沈既承意识已经模糊了,任由他架着往楼梯口走,脚步虚浮地拖着地面,嘴里含含糊糊地呢喃,
“骗子……”
沈砚禾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上的那张脸,通红的眼尾。他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架着人继续往楼下走,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开一间房,再让厨房备一碗醒酒汤送上来。”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问了句什么。沈砚禾正要回答“就开在三楼”,话说到一半,脚步却停住了。
走廊尽头拐角处,迎面走来一个人。
沈砚禾站定,目光在那人脸上停了一拍。
对方也看见了他,脚步跟着慢了下来。两个人隔着几步的距离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开口。
沈既承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他睁开眼,视线模糊了一阵才慢慢聚焦。
头顶是一盏造型简约的吊灯,不是他房间里那盏。他偏头看了看四周,浅灰色的窗帘拉着半边,阳光从另一半漏进来。
床头柜上搁着一瓶拧开的矿泉水。
他撑着身体从床上坐起来,脑袋有些发沉,后颈酸得厉害,意识一点一点地回笼,只记得自己昨晚在天台上喝了很多酒,最后好像有人叫他……似乎是二哥的声音。
再往后的事,就完全断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