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里做什么的。”
“爸妈在a市做生意。”
“什么生意。”
“开了个小餐馆。”
“那你从小跟着在城里长大?”
“嗯,出生就在那里了。”
商正斌吸了口烟,“小亭小时候也去过城里,他大姑在那边,带他去住了一个暑假。回来的时候瘦了一圈,说城里饭不好吃,天天吵着要回来。”
陈系舟想象了一下小时候的商亭,觉得那样子应该挺可爱的。
“后来就不怎么去了,”商正斌把烟掐了,“他读大学才又出去。”
“他大学是在s大吧?”
商正斌点点头,陈系舟又说他成绩肯定很好,那个大学的动物医学专业是王牌专业,还挺难考的,商正斌只说是一般般,但那“一般般”到底是不是真的一般般,还是他在谦虚就不得而知了。
没多久,前面转弯处来了一辆小皮卡,迎面停好下来一个黢黑的男人,约摸三十出头。
“阿叔,拿起车胎来了。”男人说。
商正斌给他发了一支烟,那男人将烟别到耳后就拿出千斤顶给他俩修车,不出一个小时就好了。
那男人收下商正斌的钱,又开着小皮卡原路返回。
商正斌开着摩托车给陈系舟带路,像是怕陈系舟没跟上走错路,他骑得不快,有时候甚至会让陈系舟有种马上就碰到摩托车屁股的感觉。
他们回到家时,徐艺婷正在整理前几天办席留下的东西,宋峻安昨天就走了,说是要回去赶个项目画个图,完不成要扣钱。
商亭问:“车修好了?”
“嗯,修好了,叔叔帮我联系了修车的人。”
“那就好。”商亭说完就赶紧走开了。
陈系舟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又用阿c精神胜利法安慰好自己,厚着脸皮走到商正斌身边打听商亭小时候的事情。
两人絮絮叨叨说了会,陈系舟觉得小时候的事情问够了,再多就有些不对劲,于是又问商亭大学毕业时候的事情。
商正斌刻意避开自己儿子和许可为的那段孽缘,说:“我让他考公他不考,啧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