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棘君说着没事,可却双手环着我,脑袋径自埋进我怀里,像是在寻求安慰的小兽。
我轻轻拍着他的背。熊猫说「棘君一到生日就蔫蔫的」,看来就是现在这样了。这背后或许有什么故事。
月光像水一样在我和棘君的发丝间流淌。
在这安宁、平和的氛围里,棘君似乎终于整理好了心情,他抬起头看我,嘴巴张开,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合上了。
我起了坏心,调侃道:“棘君,想叫妈妈也可以哦。”
他嘴角微微抽搐:“木鱼花。(不)”
我扯开话题:“那今天白天,我们一起出去约会吧!”
棘君:“鲑鱼。(好)”
“那我先回去睡觉了。”
“鲑鱼。”
第二天上午,我和棘君都很早就醒了。
我精心打扮了一番。不仅是妆容上的,还有服装上的。索性现在是秋天,我可以把羞人的衣服遮盖在里头。
令我惊讶的是,棘君也精心打扮了一番——他的头发竖成了刺猬头,这一定花了不少时间夹头发。
突然失去刘海,他似乎还有些不适应,低垂着眼眸,缩着脖子藏在口罩里。
我凑过去仔细端详他的眉眼,摸了摸他直挺挺的头发:“棘君之前还说不愿意把发型换回来呢——”
“木鱼花。(才没有)”他只说了木鱼花,根本没有说不愿意。
我好笑地顺着他说:“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嘴硬的棘君也很可爱呢!
怀着这样的好心情,我们去商场逛街,拍了大头贴——拍照的时候棘君的头发真真是扎到我了。这个刺猬头发型,虽然帅,但确实是有些生人勿近了。
不对,熟人也勿近。
中午我们照常去餐厅吃饭,还一起分享了我给棘君订的20岁生日蛋糕。
或许是下午有特殊的安排,中途我有些心不在焉——难道真的要像绘里建议的那样做吗?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发生一些这样那样的事情,也是人之常情吧。
但是——
直接拉着棘君去情侣酒店,会不会太隐蔽了?
我带着棘君走到了酒店的门口,但我仍在犹豫,久久没能走进去。明明上次,送棘君进去休息的时候就很自然啊!
要不,还是算了——等下次氛围到了再说,我准备拉着他走了。
这时,反倒是棘君扯着我走进了酒店,开了房间。
他很自然地拿出身份证给前台,拿出手机订单,开了间情侣套间。
这下轮到我呆若木鸡地跟着他走了。
情侣套房有些特殊。淋浴间的门是透明的,大床上洒满了玫瑰花瓣,抽屉里还放了很多小孩杀手。
我为什么会知道抽屉里放了什么?
因为棘君正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来一盒……我心慌意乱地看着他的动作,说不出是对未知的恐惧还是期待。
但当他摘下口罩,侧过脸看我,露出诡谲的蛇眼纹的时候,我毫无疑问是被迷惑了。
“「过来」。”
咒言生效,但我却仿佛是被蛊惑了一般,痴痴地望着他,一步步走过去。
棘君轻轻挑起我的下巴,对着我的唇吻了上去。这个吻急切、暴躁,让我不自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