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缩。
但仿佛是感到我的害怕,棘君又变作轻轻的舔吻,一遍遍勾勒着我的唇线,抚平我心中的不安。
一吻毕,我半睁着眼睛看向棘君——他的紫色眸子一片深沉,让我忍不住沉溺进去。
“棘君……”我轻轻呼唤着他的名字,渴望得到他的回应。
“「张嘴」”
他嘴巴一张一合地,渐渐模糊在背景里。唯有那一小截若隐若现的舌头,勾住我的视线。
我自觉地张开嘴,那若隐若现的舌头便消失了。
那舌头带来的炽热让我无法再思考别的,只能垂着眼,看着我的衣服一件件褪去,只剩那紧紧缠着白肉的红色火光。
我抓住棘君的衣服,他几个动作,便也同我一样赤条条的了。但是——
白色的平角棉裤,怎么会是白色的平角棉裤?
一瞬间,我思考了很多:我好像又回到了初见时,不断谴责自己老牛吃嫩草的时候。
我甚至想把褪去的衣服再一件件穿上,尴尬地说声「打扰了」,然后再灰溜溜地离开。
但棘君没有给我这个机会。
他的手指如同藤蔓,悄悄地缠遍全身,最后停留在那温暖湿润的地方,仿佛植物归根。
不知何时,隔在我们之间的红色火花也消失了。
我只能搂住棘君的脖子,沉浮着凝视着他的眼睛。平时的棘君,总是平和无害的,但此时他却如同吸血鬼般长出獠牙,将獠牙嵌在我的身体里。
吸血鬼满意地结束了自己的初拥。
我懒懒地躺在床上,捏着他刺刺的头发。这头发刚刚扎得我痒痒的。
“棘君,还是之前的发型摸起来舒服,软乎乎的。”
“鲑鱼。(确实)”
他应和着我,但实际却用他那刺刺的头发乱扎,痒得我忍不住大笑着推开他:“够了!哈哈哈,够了!好痒——”
他也不再作弄我,紧挨着我侧躺下,紫色的眼睛溢满了幸福。
我忍不住凝视着他的眼睛,问道:“棘君,你爱我吗?”
“「我爱你,待雪」。”他声音沙哑,是从未有过的低沉。
我简直要在这充满爱意的告白中化作水了。却察觉到新生的獠牙——
“怎么回事,不是刚刚才?”
“「这就是爱」。”
“等等——”
我的声音淹没在他的深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