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县,其中便包括了山阳县。
边栗作为没有完全洗脱嫌疑的人,自然是没有跟去的。
湛文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才道:“去看看他们在说什么?”
楼下一群人正热火朝天的讨论着一个事情,热闹得二楼的包间都能听到些许的声音。
湛文瑾话音一落,身后的人瞬间不见了人影,片刻之后,那人再次闪现回来,也没发出什么声响。
是个练家子。
“回禀主子,是在说山阳县内发生的一起贪腐事件,其中涉及到了宁安府学的一名廪生……”
手下人还在继续禀报,湛文瑾则由先前的漫不经心,到后面逐渐听出了些许趣味来。
“去探探此事的真假,然后跟山阳县令说,明天我要见见这个廪生。”
“是。”
第二天的县衙内外,包括门口的大街上,全都是差役和皇子自带的侍卫在把守着。
外面街道上的百姓都不敢靠近,只远远看着,可面对突如其来的变化,大家也忍不住开始议论起来。
“这是做什么了,怎么这么多官爷。”
“好像是来了人,早上的时候就看到县令大人亲自带人在外面等着,估计那人来头不小。
“别说了,那官爷刚刚好像在看着我们,快走快走。”
县衙内的众人日子也不好过,特别的县令,脑门上的汗水都快淌一地了。
先是苦苦在门口恭候皇子的到来,好不容易等到了,又被叫去问话、审查往年的徭役名单。
湛文瑾问了他好多问题,县令都战战兢兢地回答了。这一年是他在山阳县的最后一年,马上就要调任了,谁能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这些年的政绩,就像县令本人一贯的处事一般,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但真要细查,也着实是有点经受不住。
正当县令以为湛文瑾会再查出些问题来的时候,却又听他提起了典史和陶家的案子。
县令将这案卷递交上去,湛文瑾看了半响之后,又把方彦给叫进去了。
县令好不容易松了口气,结果湛文瑾没问这个案子,开始考查起方彦的学问来。
刚开始的问题还都比较常规,问了些经学上的问题,后面话锋一转,便开始考查起了实务,不是其他的,正是此次的河道修建问题。
刚放松下来的县令,神经立马又紧张起来,看他们俩从何处容易滋生贪墨,问到如何将朝廷的拨款用到实处。
每问一个问题,县令的心就跟着颤一下,生怕方彦回答错了,自己也跟着倒霉。
毕竟这些可都是最近的敏感问题,稍有不慎便会出错。
好在方彦的回答倒是进退有度,不卑不亢,虽然不知道皇子满意不,但县令听着甚是欣慰,这可是他任内出来的人才。
是他的政绩!
在方彦回答完又一个问题之后,突然听湛文瑾道:“最近山阳县的百姓,都在议论你和你未婚夫郎的事情。若因此事,耽误了你的前程,你可会后悔?”
方彦:“回殿下,学生不会后悔。学生的未婚夫郎品性纯良,其母生前对学生亦有救命之恩,婚约一事重在信义,学生若因避祸而割席,有违本心,也愧对圣贤的教诲。”
方彦此话一落,诺大的屋内陷入了寂静之中。
湛文瑾是作为钦差来的,代表的便是圣上,方彦也是头一回面对这样的场景,手心里